“……”
再一次,這屋里失去了聲音。
就像是一層陰霾陡然籠罩在了這個屋里一樣,這濃的如同化不開墨般的悲傷,在空氣中彌漫開來后,每個人都不想在說話。
他們沉默著,悲痛著,心底,就像螞蟻在啃噬般。
連呼吸,都是痛的。
喬時謙也不愿意承認(rèn),這一刻,他便沒有他想象的開心,反而,在心口處,好似有什么東西一直在壓著般。
沉甸甸的,讓他喘不上去來。
“先生,那接下來我們要怎么做?你要去救他嗎?”
從老宅出來后,喬時謙上了車,坐在前面給他開車的助理問道。
喬時謙在后面閉著雙眼。
他救?
他怎么救?
那個男人自己清醒的時候,尚且不敢拿霍氏去跟這個京城皇權(quán)家族拼,他喬時謙又憑什么敢拿它去救他人?
喬時謙掙扎了許久般,最后,也只能灰白著一張臉搖了搖頭:“訂張去日本的機票吧,我先過去看看?!?/p>
“好的,先生。”
隨后,這輛車很快消失在這里。
當(dāng)晚,喬時謙便飛去了日本-
日本的西京。
其實,在喬時謙執(zhí)掌霍氏,并且楊瑤也因為在獄中忽然得病去世后,這家公司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跟他沒什么關(guān)系了。
它重新回到了鶴崗家族手里。
不過,喬時謙既然都已經(jīng)在這里經(jīng)營了那么久,產(chǎn)業(yè)肯定還是有的,而且,也不會少。
“先生,您回來了?!?/p>
“嗯?!?/p>
剛到東京自己的酒屋面前時,已經(jīng)接到了消息的酒屋店員,馬上恭恭敬敬的迎接了出來,便為他提來了嶄新的木屐。
喬時謙便脫下了外套交給她,然后換上了木屐。
“堂本先生過來了嗎?”
“已經(jīng)約好了,正在過來的路上?!?/p>
店員溫柔的回答著,給他端來了已經(jīng)溫好的清酒。
幾分鐘后,一個戴著眼鏡,身上還有一股消毒水味的日本男人,果然急匆匆的出現(xiàn)了,他一到這里后,就叫了起來。
“秋子,秋子?你們家先生回來了嗎?”
“回來啦?!?/p>
剛才那個女店員馬上又出來了,笑瞇瞇的招呼著這個人。
原來,這女店員,正是回國的中島秋子。
堂本湘木這才趕緊進來了。
“秋山君,你終于來啦,太難了,我終于等到你了?!庇悬c意外,這個日本男人看到了喬時謙后,居然激動的都要哭了。
喬時謙就只能跪坐在那里笑了笑,然后,拿起旁邊的酒壺,給他倒了一杯酒。
“湘木君這么期盼著我來嗎?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等著我了?”
“什么好消息啊,我等你,肯定就不是什么好消息了!”
這個日本男人一聽,當(dāng)即一口把那杯酒倒進喉嚨里后,就直截了當(dāng)?shù)谋г沽似饋怼?/p>
話音落下,坐在對面的喬時謙,手指在桌下陡然一攥后,指節(jié)一陣泛白,連給他倒酒的興趣都沒了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