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(dāng)然只能哄著了。
溫思絡(luò)訕訕的笑了笑,也不再問他,將他的藥都撿出來后,她倒了一杯溫開水,一起拿著遞給了他。
“霍先生,來,我喂你。”
“……”
就像是被什么蟄了一下。
這男人聽到“喂”這個字眼,控制不住一陣惡心涌出后,他周身都變得非常不舒服起來。
“要你喂?給我滾開!”
“?。俊睖厮冀j(luò)頓時露出了極為受傷的表情。
“霍先生,你這是……還在生氣嗎?昨天我真的不好意思,我不知道你不喜歡小孩子,如果知道的話,我一定不會讓你看我女兒照片的?!?/p>
“……”
“噢對了,霍先生,你有孩子嗎?我看你年紀也不小了,是不是也結(jié)婚有孩子了啊?”
忽然間,她話鋒一轉(zhuǎn),然后問起了這個問題。
霍崢清怔愣了一瞬。
一時間,他坐在那竟連自己還在發(fā)著火都給忘了。
他有孩子嗎?
他其實不記得了,人格分裂后,很多記憶沒有帶過來,除了復(fù)仇,他就再也沒有其他記憶了。
可能是主人格為了保護那些東西,又或者,是因為他這個次人格的存在,僅僅就相當(dāng)于一件工具,完成使命即可。
“沒有!”
他果然最后還是面無表情回答了一句。
溫思絡(luò)頓時眼睛里的光就黯淡下去了……
她猜到了結(jié)果,但是,當(dāng)真正從他口中說出來的時候,她心里還是十分難過。
他連孩子都不記得了。
“這樣啊,那真的很抱歉霍先生,我以后都不會在你面前提我女兒了?!彼瘋陌咽掷锏乃幤蜏厮诺脚赃吜?,轉(zhuǎn)身就去了給他配針?biāo)?/p>
霍崢清:“……”
明明剛才還非常生氣和厭惡,可這會,他看她這樣的神情后,竟莫名的沒覺得多開心。
病房內(nèi)安靜了一會。
“木木醫(yī)生,你是有個從日本來的快遞嗎?我給你拿來了。”忽然間,病房的門被一個小護士推開了。
溫思絡(luò)看到,頓時眼睛亮了亮。
“對對,是我的,謝謝啊。”
她馬上過去從她手中把快遞拿了過來,寶貝得不得了。
霍崢清眉梢挑了挑……
這是什么東西?
還能讓她一下子連眼睛里的悲傷,仿佛一下都消失了。
“你還有日本來的快遞?”
“對啊,是給你買的,一盒CD,你看?!睖厮冀j(luò)已經(jīng)把快遞拆開了,聽到他問,馬上興奮的把拿出來的CD和隨身聽在他面前揚了揚。
霍崢清又是怔了怔。
還是給他買的?
可是,這都什么年代了?還聽CD?
還有,她怎么知道他愛聽什么?她才來多久,就自作主張給他買東西?!
他有點嗤之以鼻……
可是,就這一會的功夫,這女人已經(jīng)把這張CD裝進了那個隨身聽里,隨后,拿著耳塞就過來不由分說塞進了他的耳朵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