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柏玄有點生氣,干脆從輪椅里站了起來,慢慢挪著朝那兩人的方向跑了過去。
“霍先生,你……你這是要去哪?。亢鼙?,我本來是一上班就想去你病房看看你的,可是,他們已經(jīng)把15床交給我負責了,我只能先去查個房。”
溫思絡終于追上了這個人,趕緊在他的背后期期艾艾解釋道。
但實際,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要解釋?
明明昨晚就是他把她趕出來的。
“你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不是我的住院醫(yī)生了,我說了,你不需要再到我的病房來?!惫?,她的話音剛落,他就坐在輪椅里以近乎殘忍的冷漠回了她一句。
溫思絡頓時一張小臉就白下去了。
她也不是沒有尊嚴的。
她之所以這樣不顧臉面的追過來,又說著這些話,還不是因為她關(guān)心他,想要照顧他,并將他治好帶回家。
他們是夫妻啊!
溫思絡忍著心底的酸澀,再次鼓足勇氣:“霍先生,你能不能……讓我回去照顧你?你昨天趕我走,是不是因為我女兒的事?。磕惴判?,以后,我不會再帶她來了?!?/p>
她哀求著,一度以為是女兒的過來才讓他生厭,她還給他保證,以后都不會帶孩子過來。
可是,這個男人還是無動于衷。
“你們這些醫(yī)生現(xiàn)在臉皮都這么厚了嗎?話都說得這么明白了,還是像狗皮膏藥一樣纏著,你是不是想讓我再投訴到陳景河那里去?讓你直接滾出這個醫(yī)院?!”
每一個字,都像是刀子一樣!
這個男人,沒想到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后,嘴巴上的惡毒和刻薄卻一點都沒減,還是一句話能狠狠捅進你的心臟最深處。
然后將你的血肉全部拔出。
溫思絡終于在背后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她就這樣沒有半點血色的看著這個男人,眼睛里的悲傷,濃的就像是化不開的墨,看得人心口都是疼的。
“南木木,你這是干什么呢?不是讓你去負責15床病人嗎?怎么還跑這里來了?我告訴你,不要以為是院長的學生,就沒有規(guī)矩,不聽安排,醫(yī)院一樣可以處罰你!”
恰好這個時候,那個外科主任過來了。
她在這里看到這一幕后,立刻當眾對著溫思絡就劈頭蓋臉教訓了起來。
溫思絡用力攥住了手指。
最后看了一眼依然還是冷漠的坐在那,連一動都沒動過的男人,終于,她濕紅著一雙眼眶轉(zhuǎn)了身,回去了。
雖然她知道,這不是他的錯。
可是,她真的很難過啊……
溫思絡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15床的病房門口,她只知道,當她來了這里后,那張被她推出來的輪椅里已經(jīng)空了。
人呢?
她愣了一下,心里的悲痛還沒有平復,忽然看到這個人有點懵。
“木木醫(yī)生,我在里面?!?/p>
沒想到,病房里忽然傳出了白柏玄的聲音。
溫思絡聽到了,這才清醒過來,隨后趕緊推著輪椅又進來了:“你……怎么又回病房里了?不好意思啊,剛才我有點……”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