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冷月險些沒栽倒,她回頭瞪了駱易臣一眼,“你沒病吧?”
駱易臣:“……我知道他昨晚那樣對你太粗魯了,但這不能怪他,從那件事后,他就拒絕與女人近距離接觸,再加上強烈的抵觸心理,所以控制不好輕重,但他愿意主動跟你接觸,就代表你在他心里不一樣?!?/p>
喬冷月:“所以我就該體諒他?”
“也不是要你原諒,只是希望你了解真相?!瘪樢壮夹θ轀厝?,“嗯……怎么說,你也可以理解他這種情況是一種病態(tài)吧。總不能跟一個病人計較吧?”
喬冷月不說話了。
這種被最親,最信任的人背叛的經(jīng)歷,她自己也有,她知道這是什么樣的滋味。
她自己也曾一度不敢信任他人,渾身長滿了刺對任何接近她的人都保持懷疑的態(tài)度,也因此傷害了很多無辜的人。
直到后來晨寶出生,直到遇到了蘇念和秦落,她才敢再試著相信人。
宮墨玨的疑心病都快成妄想癥了,可想而知他曾經(jīng)受傷有多深。
見喬冷月態(tài)度松動,駱易臣又接著說:“二哥人其實很好的,你了解后就會發(fā)現(xiàn)他很好相處,現(xiàn)在會感覺難以接近是因為他從小偽裝習(xí)慣了,不太懂……”
喬冷月白了他一眼,“我可以不跟他計較昨晚的事,但他人怎么樣也跟我沒關(guān)系,我不感興趣?!?/p>
駱易臣尷尬的笑了笑,心說,要不是擔(dān)心二哥真的會單身一輩子,誰會吃飽了沒事做到推銷那么麻煩的人??!
?!?5樓到了。
電梯門打開,喬冷月走出電梯。
駱易臣若有所思的看了會兒,按下了頂樓的數(shù)字。
他上來時,宮墨玨剛剛結(jié)束會議從辦公室出來,看到他,皺了皺眉。
駱易臣尷尬的摸了摸鼻子,“二哥,大早上的,你別這么嚇人行么?”
他跟著宮墨玨進了辦公室,江陵放下會議資料,又給兩人送來兩杯咖啡,恭敬的退出去。
“江秘書泡的咖啡就是好喝。”駱易臣喝了口咖啡,一邊抬頭小心觀察宮墨玨。
只見男人正低著頭批閱文件,他速度極快,偌大的辦公室里只有嘩啦啦紙張翻閱的聲音。
駱易臣跟他一起長大,早就見慣了這人的多面性,可每次看他認(rèn)真工作的樣子,還是忍不住感慨,真有魅力,真帥啊。
駱易臣猛地灌了口咖啡,心里腹誹,真不公平,他本來就是天之驕子了,怎么還能長得那么好看呢。
宮墨玨抽空抬眼皮掃了他一眼,冷聲說:“要是沒事就滾,別在這耽誤我工作?!?/p>
自然是有事的,只是,依照現(xiàn)在的情況,他也不敢說。
駱易臣眼珠轉(zhuǎn)了轉(zhuǎn),神神秘秘的說:“二哥,你知道我來的時候看到誰了嗎?”
宮墨玨認(rèn)真處理工作,不理他。
一點情趣都沒有。
駱易臣小聲嘀咕,很快又換上了一張嬉皮笑臉,調(diào)侃道:“二哥你真不夠意思,昨晚表現(xiàn)的那么冷漠,今兒個就悄悄把人招聘到公司來了,我好歹叫了你這么多年哥,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