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七臉色也不太好看。
她其實根本不稀罕跪不跪的這回事兒,但是安云這幾個人著實惡心到她了。
是她們找上門來為難她和徐姐姐的,以為自己贏了就迫不及待想要把她們倆帶走,結(jié)果現(xiàn)在輸了,扭頭就不認剛才的賭約了。
她實在是氣不過。
但是安云已經(jīng)走出了門,她也不能把人抓回來,畢竟姣妍也偏向她們。
她只好反過來安慰徐抒。
“沒關(guān)系的徐姐姐,我們不用和她們這種人一般見識。”
徐抒笑著說道“沒事,說出去的話,潑出去的水,我會讓她知道的。”
七七只當她是安慰自己。
徐抒問七七“你們家是世代經(jīng)商嗎?”
七七正不知如何回答,可不知為何,觸上徐抒的眼神,鬼使神差說了個是。
“經(jīng)商最重要的就是以誠待人,對吧?”
七七不知道她什么意思,只能懵懵懂懂的點了個頭。
“我聽說張亦萬是天湖最大富商,那想必也是誠信過人咯?”
本來都已經(jīng)踏出落梅坊的安云,聽到張亦萬三個字,立刻回頭。
她揚聲道“那是自然?!?/p>
她自然是要在外面維護張亦萬的名聲,這讓她感覺自己就像是張亦萬的妻子一樣。
說不定今日她維護了張亦萬的名聲,傳到了他的耳朵里,他會覺得自己端莊、識大體,然后就把她接回府里也不一定。
安云越想越美,手上的傷好像也不那么痛了似的。
錢茹其實很想拉著安云趕緊離開了,畢竟留得越久,她們丟人的可能性就越大。
趁現(xiàn)在掌柜偏向她們的這個機會趕緊走掉不好嗎,何苦還要回來呢。
可是安云執(zhí)意要回來,她拉都拉不住,也只好跟回來了。
安云下巴抬的高高的,居高臨下的看著徐抒二人,“我夫君既然是天湖第一大富商,自然以誠著稱。”
看,她多么落落大方,懂得在外維持夫君的名聲和臉面。
希望這個落梅坊有人看到,然后傳到張亦萬耳朵里。
一定有的,一定會有的,落梅坊里的人非富即貴,肯定有人認識她夫君。
但是徐抒一句話捏碎了她的夢。
“那么身為她的夫人,你也該遵守諾言,跪下磕頭。”
安云猶如被雷擊中,不明白怎么話題就變成這樣了。
“還是說原來張亦萬的夫人是這般不遵諾言,那以后誰還敢與張大人做生意?”
落梅坊安靜了那么久,終于又嘈雜了起來。
安云耳邊充斥著讓她難堪和害怕的聲音。
“就是,賭不起就別賭?!?/p>
“張亦萬的名聲都讓她敗壞了?!?/p>
“不是說跪下磕頭嗎,方才怎么扭頭就想跑?”
“”
連錢茹都聽出來風向不對,她扯扯安云的衣袖,“云姐姐要不還是”
安云紅著眼睛瞪了她一眼。
錢茹被她嚇了一跳,可還是勸道“你若是不跪的話,她們就會拿張大人說事,到時候你在外壞了他的名聲,被他知道了,你覺得自己還能住在那么大的宅子里,有一群人專門伺候著你,好吃好喝的供著你嗎?”
“你好好想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