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總,能麻煩你跟他們說說,是不是可心小姐在您之上嗎?”葉薇薇對著視頻眨了下眼睛,希望蕭景寒可以配合自己。然而蕭景寒眉頭微蹙,說別的女人在他之上?當(dāng)著他老婆的面這么說?這不是作死?“助理小姐忘了,你是我老板啊。”蕭景寒答著,聲音醇厚如酒,就像是春天楊柳岸拂過的風(fēng)一般,溫和撩人。葉薇薇被這話撩的心跳加速。而她身后的香奈兒雙腿一軟,當(dāng)場跪在地上。怎么會這樣,她剛才聽到了什么?一個助理都在蕭景寒之上,那可心本身有多強(qiáng)啊??尚哪苋鲋e,但是蕭景寒墨成軒還有顧祁峰不會啊。葉薇薇回頭,看香奈兒已經(jīng)跪在地上,濃艷的臉因為震驚而變得有些扭曲,笑著跟蕭景寒說:“蕭總,這里還有些事要處理,我們晚點聯(lián)系?!闭f完,她掛斷了視頻。蕭景寒呆呆的捧著手機(jī),就像是捧一個寶貝般?!八遣皇钦f晚點聯(lián)系?”蕭景寒問身后兩個家伙。顧祁峰點頭,同時摟著他的肩膀,“你沒聽錯,晚上抓住機(jī)會跟你老婆解釋清楚,生死在此一次?!薄袄鲜?,我看好你!”墨成軒握著拳頭,錘了錘胸口,對著蕭景寒眨眼睛,給他一個屬于好兄弟的應(yīng)援。那邊,葉薇薇將手機(jī)裝進(jìn)口袋,環(huán)抱著胳膊,笑盈盈的對著香奈兒,“小姐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證明了,你們是不是該按照我們剛才說的那樣,嗯?”香奈兒嘴唇發(fā)抖,一臉的不甘心,她緊咬著牙關(guān),攥緊的拳頭砸了下地面,接著才抬起頭對著葉薇薇,“我不甘心!”“嗯,你不甘心我能理解,但是不甘心有用嗎?你連蕭景寒他們都比不過,怎么跟我們家可心小姐比?”葉薇薇環(huán)抱著胳膊,故意提高了氣勢,學(xué)著這女人一開始的模樣。香奈兒氣得面容扭曲,“你們就是騙我的,可心不可能的!她那么有錢為什么還要當(dāng)一個化妝師?!薄奥犝f過為愛發(fā)電嗎?”葉薇薇笑了笑,“有錢的人總會去做一些逐夢的事,而你這種土鱉裝豪門的,是不懂什么叫夢想的?!薄澳?、你竟然敢這么說我!”香奈兒氣得紅了眼眶,手顫抖著對葉薇薇,“我就算沒有蕭景寒有錢,我也不是蠢貨,我也不窮!我有劉瑞,她的劉瑞現(xiàn)在是我的男人,我還是贏家!”“養(yǎng)個吃軟飯的小白臉你就激動成這樣啊?!比~薇薇擺了擺手,帶著幾分同情的說:“這就是你比不上我們家可心小姐的原因??尚男〗銖牟粫谝粋€渣男身上浪費時間。你以為是自己搶走他,卻不知道我們家可心小姐本來就討厭他,是提前做了準(zhǔn)備分手,剛好讓你撿垃圾?!彪y聽的話誰不會說,他們可以傷害可心,她葉薇薇也可以用同樣的話反擊傷害他們。“你!你太過分了!”香奈兒氣哭了,她從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輸給可心?!跋瓤念^,接著再說過分!”葉薇薇眸光冷冽,聲音也冰冷如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