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熯放棄了宜城,宜城也就安全了,玉時銘也就安全了。只要這一城一人都安全了,對她而言就夠了,不是嗎?至于她......余生不必誰來指教了,她自己浪跡天涯,四海為家吧。不等蘇漫舞多想,李熯的聲音已經(jīng)傳來了:“蘇漫舞,這四個高手連玉時銘都扛不住,就更別說是你了,但......既然你念及宜城,不愿意宜城被破,那我就再聽你這一次,給你這個面子,放過宜城,當(dāng)然,我這么做,并不是要你感激我,也并不是要你覺得虧欠了我什么,我只是想用實際行動來告訴你,不論什么時候,不論是過去還是現(xiàn)在,不論時間過去多久,對于我而言,你都是最重要的,當(dāng)年,我愿意用江山為聘,今日,我也愿意用這一座城池來換取你的歡心,一座城池算什么,一個國家算什么,甚至,這整個天下對于我李熯而言都不算什么,唯有你,我視如珍寶,且始終如一?!崩顭哌@話并非虛言,而是字字肺腑,所以他的話音落,更是點燃了宜城不少百姓的怒火,甚至......之前支持蘇漫舞的,現(xiàn)在也開始因為這件事情而動搖了。不管怎么說,蘇漫舞都是他們曾經(jīng)的九王妃,都是他們皇帝之前的女人,可如今......竟然有人當(dāng)著他們皇帝的面,當(dāng)著他們那多人的面向蘇漫舞告白,這......簡直就是不把玉時銘放在眼里,簡直就是不把他們齊國放在眼里,簡直......而這一切一切的傷害和羞辱,源頭都是蘇漫舞,這一切的一切,都是蘇漫舞造成的,雖說被人喜歡并不是蘇漫舞的錯,但......要讓他們原諒她并且釋懷這件事情......似乎是察覺到了百姓們憤怒的目光,李熯的唇角輕勾,更是火上澆油的轉(zhuǎn)頭朝百姓們看了過去:“不管三皇子是不是死在蘇漫舞的手里,不管蘇漫舞是不是曾經(jīng)傷害過你們的先帝,你們都要記住,今日是蘇漫舞救了你們,若不是蘇漫舞......你們所有人,今日必死無疑!”這......李熯這話,聽著好似要百姓們記住蘇漫舞的救命之恩,可他把硬是把貊秉忱的死,蘇漫舞闖宮傷害齊國先帝的事情和這件事情聯(lián)系在了一起......卻反而會讓百姓對蘇漫舞更加的反感,更加無法接受蘇漫舞的存在。而李熯的目的,蘇漫舞自然是清楚的,卻至始至終沒有多說一句,沒有辯解一句,因為......她很清楚,李熯是有備而來的,既然如此,那她如今再說什么都沒有用了。最重要的就是趕緊結(jié)束這件事情,趕緊讓李熯離開,趕緊讓玉時銘可以回去療傷,趕緊......一想到玉時銘的傷勢不輕,蘇漫舞就不禁心急如焚,她一身的罵名沒有關(guān)系,她一身的臟水沒有關(guān)系,可玉時銘不能出事,一丁點都不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