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說的是?!庇駮r銘這么說,實在是讓眾人無力反駁啊。最重要的是,眾人聽到玉時銘這話,還以為玉時銘是已經認定了蘇漫舞和李熯合謀的這件事情,還以為玉時銘這么說,是告訴他們他心里都清楚,所以不需要他們的提醒,可......他們都沒有想到的是玉時銘接下來的話。只見玉時銘卷長的睫羽輕抬,轉頭就朝蘇漫舞看了過去:“這個女人,這個在你們口中與李熯合謀,滿身惡毒,陰謀詭計算盡,只為謀害朕,謀害齊國的女人,卻是朕眼中最完美最無可替代的珍寶,朕相信她,朕相信就算全世界的人都離棄朕,她也不會離棄朕,朕相信就算全世界的人都謀害朕,她也不會謀害朕,甚至......她愿意為了朕披荊斬棘,哪怕是死,她也毫無怨言......”這......玉時銘......蘇漫舞早就知道,玉時銘懂她,不管在什么樣的情況下,玉時銘都懂她,都信她,但......她沒有想到的是,玉時銘竟然會在這種情況下告白,竟然會當著那么多百姓的面說出這樣的話,這......玉時銘難道就不擔心他說完以后,會起反效果,會引起百姓們的抗議嗎?蘇漫舞雖然感動不已,但感動的同時,更多的,卻是擔憂。如今她在百姓心中的形象已經可是算是跌倒最低點了,不,或許并沒有最低,只有更低。而玉時銘在這個時候說出這樣的話......百姓們會怎么想?只會影響玉時銘在百姓心中的印象吧?在百姓心里,玉時銘是多么英明神武,多么勤政愛民的一個好皇帝,而如今......這么一個好皇帝竟然被他們心里認定的妖女給迷惑了,還處處向著妖女說話......若是再這樣下去,百姓們會是一個怎樣的反應,玉時銘會是一個怎樣的下場,她真的不敢想象......玉時銘好不容易才能走到今天,好不容易才擁有了屬于自己的身份,得到了屬于自己的東西,不......她不可以毀了玉時銘,她不可以......想到這,蘇漫舞就立刻朝著玉時銘冷聲開口:“玉時銘,我知道你還念及當年舊情,想要替我開脫,但......你不要誤會了,我今日救你,并非是真的還對你留有余情,我......”玉時銘本是看這百姓,如今聽到蘇漫舞的聲音,立刻就轉頭朝蘇漫舞看了過去,眉頭輕挑,聲音略帶戲謔:“你?你什么?”“這......”蘇漫舞原以為在這種情況下,玉時銘會更嚴肅一些,畢竟......如今可是宜城險些被人攻破,他又已經身受重傷的局面,可玉時銘......他的臉上不僅看不出任何嚴肅緊張的神色,聲音里竟然還帶著一絲戲謔......戲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