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青璇立即出了空間,與洛水清同時(shí)對戰(zhàn)此人,然而,這人的力量卻如水納百川,源源不斷,和她二人之力,竟然沒能占據(jù)上峰。眼見久攻不下,洛水清皺眉道:“想辦法把他打了那個(gè)座位,我聽父皇說過,此毒是以山上的花草樹木作為傳輸工具,他身上纏繞著很多蔓藤,必然是靠它們吸取力量?!币笄噼@愕的看著那人?!熬褂腥绱嗽幃愔?,難道毒藥就藏在這些花草樹藤之中?”“你猜的沒錯(cuò),這種術(shù)法同樣失傳了許久,我只在皇家的書籍上看過,想不到竟有人完美復(fù)刻?!甭逅逡呀?jīng)看過了好幾個(gè)飛瑤的禁術(shù),讓她不得不多想,能存活到至今的飛瑤人,除了謝安世、清徽,就只有自己了。如今謝安世已死,那就只剩清徽,他并非皇家的核心人物,為何會掌握這么多秘術(shù)?“先不說這些,必須得殺死此人。”洛水清不愿擾亂自己的心神,提劍便刺,殷青璇也緊隨其后,拿出鳳儀琴,對付這種不會移動之物,用攻玉實(shí)在是無比的完美。無數(shù)道音波,在天空交織成一片巨大的音波網(wǎng),不斷壓向那人,那人似被激怒,每一掌拍出,都有綠霧彌漫。殷青璇百毒不侵,并不害怕毒,洛水清也喝過靈泉水,對此毒霧毫無反應(yīng)。兩人拼力攻之,那人很快傷痕累累?!八麨楹螘卦诖颂?,是不是清徽正在這里奪舍?”聽了殷青璇的話,洛水清也覺頗有道理。他若不在此處,就不會弄出這么大的陣仗來。兩人交換了一下眼神,齊齊點(diǎn)了一下頭,再次加強(qiáng)了攻勢。毒傀雖然坐著,動作卻迅猛得很,一雙手猶如閃電,快如流星,身上的綠色毒玉更是源源不斷,轉(zhuǎn)眼之間整個(gè)山頭都被綠霧所籠罩。在兩大高手的夾攻之下,毒傀也并沒占到便宜,身上的皮肉已被劍氣劃出了數(shù)十道,森森的白骨露在外面,看的人觸目驚心,而那些奇形怪狀支出皮膚的東西,正是被毒藥侵襲的后遺癥。“死,去死!”此時(shí)的他已近瘋狂,就連雙眼都蒙了一層幽幽的綠色?!霸撍赖氖悄?!”洛水清冷斥一聲,劍光至地上挑起,猶如銀河一般璀璨,劍鋒直襲他的喉嚨。殷青璇的琴音隨后而到,兩道鋒利的勁氣割斷了他身前以樹藤做的鎧甲,喉嚨都被劃成兩半,一篷血霧灑在空中,那人雙眼大睜,三秒鐘后朝地上倒去。所有的藤蔓都猶如靈蛇一般退開,兩人走到近前才發(fā)現(xiàn)這毒傀的可怕之處,這些藤蔓為傀輸送毒氣,傀儡則給藤蔓提供血液,傀儡倒地之后,身體的最后一點(diǎn)血液全被藤蔓抽光,瞬間就變成了一個(gè)干癟的骷髏架子。殷青璇臉色大變。“這世界上竟有如此邪惡的術(shù)法?”簡直是聳人聽聞。洛水清也同樣覺得殘忍?!扒寤罩覆欢ㄟ€會多少,咱們必須趕緊找到他?!痹捯魟偮洌叵戮蛡鱽砹艘魂嚻娈惖牟▌樱路鹩惺裁礀|西要破土而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