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讓蘇漫舞有一點被輕忽的感覺。畢竟,不管是她還是齊國皇帝,都與玉時銘有直接的血緣,蘇漫舞卻......在這種情況下,她作為玉時銘的母親,作為婆婆,自然要對蘇漫舞付出得更多一些。而如今,蘇漫舞既然主動提起了玉時銘,那她就不客氣了。只見顏泠皇后沒有放開蘇漫舞的手,而是直接伸出了另外一只手便朝玉時銘牽去:“時銘的心意,母后又怎么會不明白呢?來,跟母后一起到這邊坐,母后剛剛新做了一些糕點,你們的父皇都還沒有嘗過,你們先來嘗嘗,看好不好吃,如果有需要改進的地方,你們只管提出來......”齊國皇帝本來看顏泠皇后一手牽著一個,沒有他的份,就已經很難過了。如今又聽顏泠皇后說,她親手做的糕點他還沒有嘗過,要讓玉時銘和蘇漫舞先嘗,那心里的醋壇子......簡直都翻得找不到邊了!一氣之下,齊國皇帝也不管三七二十一,起身便朝顏泠皇后走去。一左一右的推開玉時銘和蘇漫舞,直接把顏泠皇后摟進了懷里,臉上卻仍是若無其事的笑著:“對,我們過來這邊坐,順便嘗嘗你們母后親手做的糕點,嗯,你母后這做糕點的手藝啊,真是越來越好了......”齊國皇帝說著,也不管玉時銘和蘇漫舞是什么表情,直接摟著顏泠皇后就朝椅子上坐。見此,玉時銘和蘇漫舞除了無奈的對視了一下,還能說些什么?蘇漫舞終于明白,玉時銘這又霸道又傲嬌的性格是哪里來的,原來......正所謂有其父必有其子......這兩父子在對待感情,和對待自己心愛的女人上,還真是一模一樣。“皇上,皇后娘娘,九王,九王妃,時辰差不多了,大臣們也都已經到齊了......”不等蘇漫舞多想,齊福海已經快步從門外走進來了。齊國皇帝原是希望時間過得慢一些,好讓他和顏泠皇后有多一點的相處時間。而如今......聽到齊福海這話,他立刻就松了口氣,好似得救了一般,趕緊開口:“好好好,既然時間差不多了,那我們就趕緊出去吧,別讓大臣們久等了......”齊國皇帝說著,也不管玉時銘和蘇漫舞是什么想法,直接了當的就摟著顏泠皇后朝外走了。一邊走還不忘一邊在心里慶幸。太好了,太好了,這齊福海來的可真是及時啊。這樣......就沒人和他搶顏泠皇后親手所做的糕點了。什么玉時銘,什么蘇漫舞,什么他還沒嘗過,讓他們先嘗嘗。顏泠皇后親手做的糕點,只能由他一個人來品嘗,他啊......要慢慢的品,品出里面愛的味道!齊國皇帝的動作極快,等玉時銘和蘇漫舞反應過來的時候,他已經大步帶著顏泠皇后消失在夜色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