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夢凌?”蘇漫舞的眉眼一轉(zhuǎn),瞬間就想起了那日在宴會廳上,高夢凌幫貊秉燁說話的情景。而不等她多想,玉時銘就已經(jīng)又接下去了:“高家姐妹的關(guān)系并不是很好,這些年,因為高文昌和高夫人偏寵高夢仙,高夢凌和高夢彤沒少受過委屈,如今......她們好不容易回了京城,又是為了擇婿而來,相信不管是誰,都希望自己能找一個好的夫婿,特別是高夢凌,這次擇婿,算是她唯一也是最后一次機(jī)會了,若是能找到一個比高夢仙更好的夫婿,那她或許還有一絲翻身的余地,若是仍然找了一個比高夢仙更差的夫婿,那......恐怕她此生都只能看著高夢仙的臉色過活了,這也是那天在宴會上,父皇和高文昌想撮合貊秉燁和高夢仙的意思明明已經(jīng)那么明確了,高夢凌卻仍是要橫插一腳的原因?!薄耙驗樗桓市模桓市母邏粝傻囊簧角?,不論是什么,高文昌都幫她安排好了,可她卻連爭取的機(jī)會都沒有。”玉時銘的這話出口,蘇漫舞也算是立刻就明白了。“沒錯,貊秉燁想要的只是高文昌的勢力,所以只要是高家小姐,他都無所謂,最重要的是,高夢仙在宴會廳上的表現(xiàn)應(yīng)該已經(jīng)激怒他了,驕傲如他,又怎么會跟一個看不上自己的女人合作呢?所以......只有可能是高夢凌!”玉時銘分析道。而他的話音才落,桑梓立刻就接下了,生怕會耽誤玉時銘和蘇漫舞的事情:“那奴婢這就去讓般若派人盯著高夢凌?”“嗯,盯緊了?!庇駮r銘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只希望現(xiàn)在一切還來得及?!熬艩敚蹂?。”桑梓正要轉(zhuǎn)身,卻見般若從門外走了進(jìn)來。見般若進(jìn)來,蘇漫舞的眉頭立刻輕皺而起。因為正是特殊時期,有很多人需要特別盯著,所以般若近來的事情十分繁多,沒有重要的事情,他是不會輕易出現(xiàn)在這里,可他如今既然來了......就表示......這京城里又有事情發(fā)生了。會是什么呢?“什么事?”玉時銘沒有多想,而是直接問道?!敖鼇砭┏抢锿蝗粋鞒隽瞬簧訇P(guān)于王妃過去的傳言,還有......還有不少是跟狐妖掛上鉤的?!卑闳粽f道?!笆裁??關(guān)于本妃的傳言?還是跟狐妖掛上鉤的?狐妖不是已經(jīng)被貊秉忱找來的道士給抓了嗎?”蘇漫舞的眼底快速閃過了一抹驚訝。玉時銘的冊封晚宴在即,她早就料到會有人拿她出來做文章,攻擊玉時銘了??伤龥]想到的是,這做的竟然是狐妖的文章......狐妖的事情,明明已經(jīng)告一段落了啊?!坝腥朔隽四?dāng)年在宋國的一些事情,說您是踩著別人的尸骨一步一步往上爬的,只要您的地位一升高,您身邊的人就必定有出事的,如今雖說還找不到確鑿的證據(jù)可以證明這些人的死和您有關(guān),但......死的人,都是和您有關(guān)系的......”般若把從百姓中聽來的傳言,如實說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