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時銘這話音落,桑梓的臉紅得更是厲害了,丟下一句“衣服好像還沒收”,轉(zhuǎn)身便跑了出去??粗h麟x開的背影,蘇漫舞只覺得整個人在風(fēng)中凌亂,何止一句目瞪口呆可以形容的。什么叫做戀愛中的女人比較傻,她今天算是見識到了。衣服好像還沒收?這里是皇宮,又不是九王府。就算真的有衣服沒收,桑梓想去哪里收?御花園?御膳房?還是御書房?不知愣了多久,蘇漫舞這才終是搖了搖頭,略帶嘆氣的朝玉時銘看去:“你是什么時候知道的?”“我說了,沒有我不知道的事情,更何況......還是發(fā)生在九王府的......”玉時銘說著,頓了頓,又接下去:“桑梓和般若常年一起執(zhí)行任務(wù),就算沒有任務(wù)的時候,你我的很多事情,也是由桑梓去和般若交接的,這一來二去的,兩人會產(chǎn)生感情,不是很正常的嗎?”“這......”被玉時銘這么一說,蘇漫舞也是有些無言以對了。畢竟......日久生情的道理,她還是明白的!可不等她多想,玉時銘那張完美無瑕的臉已經(jīng)突然湊近了幾分,混合著那溫?zé)岬南銡猓骸斑@不就好像是你我嗎?”“我們?”蘇漫舞詫異的挑了挑眉,那表情就好似在說,這和他們有什么關(guān)系?!澳愀径讲灰彩且粊矶サ?.....就產(chǎn)生了感情嗎?”明明是很尋常的一句話,可從玉時銘的嘴里說出來,就異常的曖昧。蘇漫舞更注意到,他用的是本督,而不是本太子......本督......這個好久不曾聽見的詞......卻承載了太多太多關(guān)于他們的回憶。她記得第一次遇見他,他那重傷卻又若無其事的模樣。她記得第二次遇見他,他硬生生把她壓進水里,險些溺死她的欠揍模樣。她記得......沒想到,他們竟然已經(jīng)走了那么遠,走過了那么多的路,有了那么多的回憶......想到這,蘇漫舞的心下就不禁一動,薄唇輕啟,感慨開口:“時銘......”“親我一下,我就告訴你。”玉時銘幽深的眸子忽閃了閃,聲音輕得好似明月外的那一層薄光。蘇漫舞的心跳猛地加速,腦子卻空白得什么都想不起來了:“嗯?”見她這樣,玉時銘就忍不住略頭疼的伸出手指,彈了一下蘇漫舞的額頭:“小東西,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,難道你想讓我當(dāng)著那么多人的面對你就地正法?”或許是他在蘇漫舞面前的身份已經(jīng)暴露了,或許是一切的一切都已成定局了,或許是他和蘇漫舞就快要大婚了,或許是......反正......他現(xiàn)在在蘇漫舞面前是越來越控制不住了。只是被她這小眼神一看,身體里就好似燃起了一團火,恨不得立刻將她揉進懷里,兩個人一起燃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