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這個機(jī)會?難道......高夢凌一嫁入二皇子府就得死?既然如此,德妃又為什么要讓高夢凌嫁入二皇子府呢?高夢凌嫁入二皇子府后又死在二皇子府,對他們應(yīng)該沒有什么好處吧?貊秉燁想不明白,而德妃也沒有多說,只是伸手幫貊秉燁掖了掖被子,眉眼輕垂:“燁兒,你放心,這太子之位遲早是你的,母妃不會讓其他人把它奪走的。”“這......”貊秉燁的眼底快速閃過了一抹驚訝,卻沒有多問,而是輕點了點頭:“嗯,兒臣聽候母妃的安排,不管母妃的計劃是什么,兒臣都會照做的,就算是要兒臣迎娶高夢凌......”“嗯,有你這句話,本妃就放心了。”德妃說著,頓了頓,才又接了下去:“本妃出宮也有一段時間了,就不多耽擱了,你自己好好養(yǎng)傷,好好照顧自己,其他的,母妃會替你安排的。”“是,兒臣有傷在身,不能送母妃出門,還請母妃不要見怪?!滨霰鼰钫f道。德妃的唇角輕勾,笑得怪嗔:“這孩子,和母妃還客氣什么,好好躺著吧?!钡洛f著,便起身走了出去。貊秉燁看著德妃的身影遠(yuǎn)去,說了句“母妃慢走”,眼神便暗了下來。好似疲憊。原以為這件事情告一段落,他就可以好好的松口氣了。可他沒想到的是,他這口氣都還沒有松完,又要開始算計了。也是,他早該想到了,不是嗎?他既然生在皇家,那么......他一出生就代表著要進(jìn)入無休止的算計,他一出生......就代表著他要爭奪,要爭權(quán),要奪勢,要......只是......如今貊冰舞死了,他又處在絕對的弱勢......他到底應(yīng)該怎么做才能扭轉(zhuǎn)局面呢?又或者說......他應(yīng)該乖乖聽德妃的話?貊秉燁輕搖了搖頭,在不知道德妃的計劃究竟是什么的情況下,他一點分析都做不出來。沒有思緒,也不想思考......這樣的他,或許只適合好好的養(yǎng)傷,好好的睡一會吧!.......高夢凌和德妃前腳才走,蘇漫舞和玉時銘這里便收到了消息。只見蘇漫舞的睫羽輕輕一扇,端起倒好的茶杯便往玉時銘跟前放:“高夢凌這次為了貊秉燁也算是豁出去了,當(dāng)眾指認(rèn)高夢仙,不僅害得高夢仙被重責(zé)五十大板,從此不得再入京城,還害得高文昌和父皇的多年情誼毀于一旦......在這種情況下,高文昌和高夫人定然不會原諒高夢凌,高夢凌在高家的日子也不可能好過,所以......高夢凌會去找貊秉燁,也是十分正常的事情,至于德妃......貊秉燁是她的兒子,如今貊秉燁出了那么大的事情,她不出宮探望一下,那才奇怪吧?”“的確,他們兩出現(xiàn)在二皇子府,并沒有什么特別的,但......”玉時銘端起蘇漫舞遞來的茶輕抿了一口,只等茶的芬芳在他的齒間綻放,這才勾起唇角:“按照她們兩入府和出府的時間,她們兩應(yīng)該是撞上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