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段時間怕是不能下床,也不能走動了?那么嚴(yán)重?既然是演戲,既然是編出來的,那顏泠皇后為什么要把自己說得那么嚴(yán)重呢?難道她真的想一段時間不下床,一段時間不走動嗎?玉時銘想不明白,只得皺起眉頭,順著太醫(yī)的話又接下去:“怎么會那么嚴(yán)重?”“這......”這件事情本就是胡謅出來的,所以太醫(yī)被玉時銘這么一問,一時之間竟然也不知道應(yīng)該怎么回答,只得硬著頭皮:“正所謂傷筋動骨一百天,所以......為了皇后娘娘的鳳體安康,還是謹(jǐn)慎一些的好。”這......傷筋動骨一百天?不知道為什么,這明明是很尋常的一句話,可玉時銘卻好似突然意識到了什么,微瞇了瞇眼,連臉色都沉了幾分。見玉時銘的臉色不對,太醫(yī)還以為玉時銘是在不滿他的醫(yī)術(shù),嚇得咽了咽口水,趕緊就轉(zhuǎn)頭朝顏泠皇后看去:“皇后娘娘,若是沒什么事情,微臣這就下去給您配藥了,您又不舒服的地方,再吩咐人來喊微臣,這樣可好?”在這種事情,能降得住玉時銘的也只有顏泠皇后和蘇漫舞了??商K漫舞只會幫玉時銘,不會幫他......所以......他不朝顏泠皇后求救,還能朝誰求救?顏泠皇后也不傻,一聽太醫(yī)這么說,便明白了他的意思,點了點頭:“去吧去吧......”“是?!甭牭筋併龌屎蟮摹疤厣饬睢?,太醫(yī)趕緊轉(zhuǎn)頭就朝玉時銘看去:“太子殿下,皇后娘娘讓微臣去配藥了,那微臣......就先走一步了。”知道太醫(yī)是擔(dān)心繼續(xù)待在這里會被他跟蘇漫舞給看穿,所以玉時銘也沒有揭穿,太醫(yī)的話音才落,他便擺了擺手:“去吧?!薄笆??!碧t(yī)在心里長長的舒了口氣,這才大步朝外跑去。只等太醫(yī)離開,顏泠皇后這才捂著腰又是一陣喊疼:“哎喲......疼死本宮了,看來本宮這真的得一百天不能下床了......”聽到顏泠皇后這話,玉時銘的眉立刻輕皺而起,卻仍是走到顏泠皇后跟前,柔聲問道:“母后,您放心吧,兒臣這就去把寒姨找來,讓她用最好的藥,一定會讓您早日康復(fù)的......”一聽玉時銘要去吧綺寒找來,顏泠皇后的臉色就不禁變了變,卻又不好直接拒絕,只得尷尬的抽了抽嘴角:“這......你寒姨為了我和你們父皇的事情,已經(jīng)在齊國耽誤了不少的日子,如今好不容易啟程回諸天閣,你若是又把她找來......萬一耽誤了諸天閣的事情,諸天閣怪罪下來,那可怎么辦?既然剛剛太醫(yī)也說了,并沒有什么大礙,也不會留下什么后遺癥,只是最近不能下床,不能隨意亂走動而已......那就別麻煩她了吧,反正母后基本上也都在鳳儀宮呆著,其他的地方也不太去......下不下床,走不走動,都一樣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