機會?這種東西,她還是給得起的!想到這,蘇漫舞的唇角就立刻輕勾而起:“德妃利用高夢凌,我們則利用高夢彤......這件事情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!”“不管德妃的計劃究竟是什么,我們提前準備好高夢彤,也可以及時的對上,不至于措手不及,不是嗎?”玉時銘微笑道。蘇漫舞點了點頭:“的確,那我一會就找個機會去會會高夢彤......”“你親自去?”玉時銘輕輕挑眉,好似有些詫異。一個小小的高夢彤而已,不需要蘇漫舞親自出馬吧?又或者說......蘇漫舞還有其他的想法?“你剛剛不是說了嗎,有些事情,我很清楚,如高夢彤這般的人,警惕心是非常強的,因為......她必須要時刻讓自己保持警惕,不輕易相信任何人,才能活下去,所以,如果只是隨便找一個人過去,根本打動不了高夢彤,她只會覺得我們是在利用她,把她當成了獲勝的一顆棋子,既然是棋子,那棋子的死活,又有誰在意呢?”蘇漫舞淡淡道,又好似想起了什么一般,接了下去:“越是缺愛的人,心越是堅硬,卻也越容易在愛的面前瞬間瓦解,區(qū)別只是......你對她真心與否。”蘇漫舞的話音落,玉時銘立刻就明白了她的用意。她是可憐高夢彤的遭遇,更希望用真心去打動高夢彤。也是......比起利用關系,真心對真心,不是讓人更加放心嗎?想到這,玉時銘立刻就點了點頭:“高夢彤在高家向來無人搭理也無人注意,要見她,并不難,你自己小心一些就是了?!薄胺判陌?,我有分寸的!”蘇漫舞說著,頓了頓,又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:“對了,你的身份既然已經(jīng)公開了,英博也已經(jīng)回來了,你要不要找個機會帶英博入宮見見父皇?尤老將軍為了保護母后,保護東廠,做了那么多的事情......若是就此埋沒......”“嗯......我會找機會就此事跟英博談談的,說起來,他還從未入過皇宮,見過父皇呢?!庇駮r銘說道。而他的意思已經(jīng)很清楚了,尤英博入不入宮,見不見齊國皇帝,這還得看尤英博自己的意思。畢竟......他從小在東廠長大,與齊國皇帝也從未有過任何交情......明白玉時銘的意思,蘇漫舞便是點了點頭:“好,那我就去看看高夢彤了?!薄班拧!庇駮r銘應下,又轉(zhuǎn)頭朝般若看去:“派幾個人在暗中跟著王妃,有什么事情,隨時聽候王妃的調(diào)遣。”“明白?!卑闳酎c頭,快步便跟上了蘇漫舞。蘇漫舞,桑梓,般若這一離開,房間里瞬間就只剩下了玉時銘一個人了。只見玉時銘骨節(jié)分明,如冰如玉的手指在桌子上輕輕敲著,好似在思索著什么。不管是德妃還是高夢凌,他都不在意,也相信蘇漫舞可以處理得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