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德妃提起冰嬉大賽,齊國皇帝眼底的神色就不禁深了幾分:“不僅要處理冰嬉大賽后面的事情,還要派人去查這個刺客的身份,竟然能混入冰嬉大賽的隊伍里......不可能只有他一個人,一定有內應,務必要把這個內應找出來,否則后患無窮?!彪m說這是德妃第一次接手辦理冰嬉大賽的事情,多少有些疏忽也是人之常情的,但......宮里就是宮里,若是因為一個人的疏忽就能混入刺客,那也太可怕了?所以,如果他沒料錯的話,這個刺客之所以可以這么順利的混入冰嬉大賽的隊伍,不為別的,是因為他在宮里有內應?;烊胍粋€刺客,并不是什么大事,可如果說這個刺客在宮里的內應沒有拔除的話......他不敢想象還會有多少個刺客混進來......這才是最大最可怕的隱患!“臣妾明白,皇上放心吧,臣妾一定會把這件事情查清楚的!”德妃應下。齊國皇帝點了點頭,這才牽著顏泠皇后離開。見齊國皇帝和顏泠皇后離開,高文昌自然是帶著高夫人趕緊跟上的。一時之間,房間里便只剩下了玉時銘,蘇漫舞,德妃跟躺在床上的高夢凌。“太子殿下和九王妃不跟皇上一起過去?”德妃見玉時銘和蘇漫舞不走,立刻就扯了扯唇角,皮笑肉不笑的說道?!氨咎雍屯蹂鷮嵲谑菗母叨〗愕陌参0?!”玉時銘幽幽開口,緩步便走到了高夢凌的床邊。見玉時銘朝她走來,高夢凌立刻嚇得瞪大雙眼,下意識的就要朝床里面縮去......可她身上所受的傷是真的,也的確傷得不輕,所以這一用力,立刻全身都疼,疼得她冷汗直冒,卻又不敢喊出來?!案叨〗氵@是怎么了?怎么看到本太子那么害怕呢?連冷汗都嚇出來了?”玉時銘說著,便使壞一般的伸出手指,朝高夢凌的額頭劃去。玉時銘的指尖冰涼,指甲凌厲,連內力都不必用,不過這么輕輕的劃過,高夢凌的額頭上便多了一道細細的血絲。因為玉時銘的指尖實在是太過冰涼了,所以高夢凌連疼痛都感覺不到,只覺得一道涼涼的東西劃過......額頭上便有什么東西溢了出來,濕濕的,滑滑的......這......這是什么東西?高夢凌心里害怕,卻又不敢抬手去摸,只得瞪著眼,就這么驚恐的看著玉時銘,好似要把玉時銘整個人看穿一般。時間越久,高夢凌心里的恐懼就越甚,這種恐懼,就好似要把她吞噬,要把她......撕得粉碎......就在高夢凌幾乎崩潰的時候,德妃的眉眼猛然一皺,快步便走了過來:“太子殿下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