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似早就已經(jīng)想好了一切一般?儀狄的眉眼一轉(zhuǎn),這才接下:“長老的意思是,蘇漫舞是早就已經(jīng)想好了要服下這落魂丹,甚至......極有可能早就已經(jīng)想好了對策?”“不錯,蘇漫舞肚子里的花花腸子多著,雖說......她今日表現(xiàn)出來的感覺是一種已經(jīng)豁出一切,連過往,連性命都不要的感覺,但......我總覺得,小心謹慎一些,總是好的。”焱諾的手指在桌案上輕敲了敲,好似思索。儀狄則立刻就點了點頭。他很贊同焱諾剛剛的那番話,蘇漫舞并非普通女子,想要對付她,的確是應該小心謹慎些。只是......小心謹慎就更應該看著蘇漫舞把落魂丹服下去,焱諾為什么反其道而行呢?儀狄想不明白,所以也不開口,雙眼直勾勾的往珠簾后面看,好似在等焱諾把話接下去一般。儀狄這小眼神是什么意思,焱諾自然是明白的,所以頓了頓,也真如了儀狄的愿:“如果蘇漫舞如此干脆的服下落魂丹,是已經(jīng)做好了豁出一切的準備,那......這整件事情便會簡單許多,可如果說......蘇漫舞并沒有打算服下落魂丹,之所以不拒絕,是因為她心里清楚,落魂丹這事是絕對逃不掉的,那......”“那她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讓自己就算服下落魂丹,也不會有事?”不等焱諾把話說完,儀狄便反應了過來。焱諾點了點頭:“不錯,雖說落魂丹無解,可......如果蘇漫舞在喉頭或是什么地方,動了什么手腳,那......就不存在解不解的問題了?!薄伴L老是因為擔心這個,才放蘇漫舞一馬的?”儀狄問道,問完,臉上的神色便又多了幾分為難:“可......您這么做,不還是等于放過了蘇漫舞嗎?如今在蘇漫舞看來,她已經(jīng)服下了落魂丹,您也已經(jīng)相信了她服下了落魂丹,今后再想讓蘇漫舞服下落魂丹,可就難了??!”畢竟......他們總不能隔三差五就讓蘇漫舞來服一次落魂丹吧?就算他們愿意這么做,那個人留下的落魂丹也沒有那么多能糟蹋啊!“哈哈哈哈哈,既然如今在蘇漫舞看來,她已經(jīng)服下了落魂丹,我也已經(jīng)相信了她服下了落魂丹,那......今后又何須讓蘇漫舞再服呢?”焱諾輕笑,頓了頓,這才抬手指了指儀狄:“你啊,什么都好,就是想事情的時候腦子太過簡單了?!膘椭Z這話,雖然聽起來好似責備,可他的語氣里卻絲毫沒有一點責備的意思,見此,儀狄也不發(fā)慌,反倒略帶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:“那是,屬下的腦子怎么能跟長老您比呢?!薄耙坏┨K漫舞認為這件事情已經(jīng)結(jié)束了,便會放松警惕,只要她放松警惕,那......想要讓她在不知不覺中服下落魂丹,還不容易嗎?”焱諾輕輕挑眉,唇角的笑容狡黠無比,好似已經(jīng)將后面的事情都算計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