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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千五百八十一章 過了千年(三) (第1頁)

見此,桌子的眼底立刻閃過了一絲不忍,連神色都悲傷了許多:“只是......”“只是什么?”蘇漫舞的眉頭猛然擰起。不是說沒有大礙嗎?難道還有什么后遺癥?“只是......九千歲的琵琶骨被穿,武功盡廢,此生怕是......再也不能習(xí)武,與常人無異了,而且被穿之處因有受損,每逢刮風(fēng)陰雨的天氣,便會劇痛難忍......”后面的話,桌子沒有再說下去,只是緊握著拳頭,連身子都微微顫抖了起來。“什么?”蘇漫舞驚呼。玉時銘的琵琶骨被穿,武功盡廢是她早就知道的,也已經(jīng)做好了心理準(zhǔn)備。有武功的玉時銘,也是玉時銘,沒有武功的玉時銘,也是玉時銘。只要他沒死,只要他還是玉時銘,有沒有武功又有何妨?他們可以遠(yuǎn)離京城,遠(yuǎn)離紛擾,平平靜靜的度日。就算偶有不平靜,她也可以保護(hù)他,定不會讓他受一絲一毫的損傷???.....每逢刮風(fēng)陰雨的天氣,便會劇痛難忍?如果她是神,可以操控天氣,叫玉時銘這一生在世的日子都風(fēng)和日麗,那她可以不在意。但她不是......更控制不了天氣......她不敢想象他們這一生將會遇到多少個刮風(fēng)陰雨的天氣,玉時銘又要忍受多少次這樣的劇痛難忍......一次?兩次?十次?甚至......是一百次?她怎么能忍,要她眼睜睜的看著玉時銘疼痛,自己卻束手無策,她怎么能忍?只要想到玉時銘會痛會受苦,她的心就好似被一雙無形的手狠狠撕裂,更別說是要看了......想到這,蘇漫舞立刻灼灼的朝桌子看去:“沒有辦法了嗎?連你......都沒有辦法了嗎?”桌子內(nèi)疚的搖了搖頭:“九王妃恕罪,奴才學(xué)藝不精,實(shí)在......”“人與天地,人與自然,人與身體的關(guān)系就好似人與人之間,都是有定律的,你對一個人好,時間久了,那個人也會對你好,你對一個人不好,時間久了,那個人自然也會對你不好,不可能有一個人一直對你很好,你卻一直無動于衷,也不可能有一個人一直對你不好,你卻仍然盡心盡力的對他,人的耐心是有極限的,身體的耐心......自然也有,它跟著你,你好好對它,它自然也好好對你,讓你無病無痛,可你如果不好好保護(hù)它,讓它受傷了,它自然是要生氣,是要報(bào)復(fù)你的,這是定律,是人所無法改變的,既然如此......又何必怪自己學(xué)藝不精?本督的傷,是本督自愿造成的,是本督愛女人勝過愛自己的身體,它鬧點(diǎn)小脾氣,也是應(yīng)該的,你們又何必一個個愁眉苦臉?疼就疼,只要還活著,還能見你的面,還能像這樣抱著你......本督就心滿意足了。”玉時銘不知什么時候從房間里走了出來,從身后將蘇漫舞整個人抱進(jìn)了懷里,一臉眷戀的將頭埋進(jìn)蘇漫舞的脖子:“本督昏迷了多久,怎么好像過了幾千年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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