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時銘卻突然笑了起來,薄唇輕勾,帶著磁性的笑聲從蘇漫舞的耳蝸劃過,直墜她的心頭:“小東西,本督是不是長得......讓你看癡了?!币痪湓捯锰K漫舞回也不是,不回也不是,臉迅速就紅了。這世界上怎么有那么不要臉的人,還夸自己好看的!雖然......這是事實(shí)?!熬徘q風(fēng)華絕代,如書中妖孽,漫舞自然......無法抵擋?!碧K漫舞咬著牙一字一頓的說道?!肮@時候還不忘罵本督妖孽,有你的。”玉時銘大笑,猛地將手一揮,便用內(nèi)力將蘇漫舞卷進(jìn)了懷里,用下巴輕輕摩擦著她的頭發(fā):“以后少來這種地方?!薄岸??”蘇漫舞被抱得突然,連腦子都沒來得及反應(yīng)。“以后少來qinglou。”玉時銘的眸子幽幽一深,芒光忽閃。蘇漫舞愣了愣,半晌才不確定的開口:“你......這是在吃醋?”玉時銘的眉眼輕挑,好似濃墨的眸子帶了幾分邪惑:“你是本督的女人,本督為何不能吃醋?”這......如此天經(jīng)地義的口氣,到讓蘇漫舞不知道該怎么反駁了。嘴角輕勾,雙手輕輕環(huán)上玉時銘的脖子:“本郡主準(zhǔn)你吃了。”“哈哈哈哈哈?!庇駮r銘愉悅的大笑,將懷里的蘇漫舞摟得更緊:“云妃這事很快便會有結(jié)果,下一步,你想怎么做?”“下一步還需要我動手?只要放些風(fēng)聲出去,讓楊祥瑞和云妃知道這一切都是李培和蘇靜甜安排的,云妃自會動手,也正好試試云妃究竟是什么手段。”蘇漫舞瞇了瞇眼說道。說起來,她還從來沒和云妃正面交鋒過,這次就當(dāng)做試水好了?!靶〗?,不好了。”桑梓的聲音從門外傳來,卻不敢進(jìn)門。蘇漫舞的眉頭輕皺:“怎么了?”“原來?xiàng)钕槿鹨怀鍪拢磉叺南氯肆⒖踢M(jìn)宮將此事稟告了云妃,云妃的人如今已經(jīng)到了,不僅要把楊祥瑞帶走,還要把蘇靜甜帶回宮中審問,畢竟是云妃的人,董敬和李慶延都不敢阻攔,您看這事應(yīng)該如何處置?”桑梓將事情的原委快速說完?!霸棋膭幼鬟@么快?”蘇漫舞脫口而出?!笆?,所以小姐得快點(diǎn)決定了,否則人一入宮,再要出來可就難了?!鄙h魈嵝训?。沒錯,云妃帶蘇靜甜進(jìn)宮一定是想嚴(yán)刑拷打,逼蘇靜甜說出真相。就算沒有所謂的真相,蘇靜甜也難逃一死,到時候可就死無對證了。見蘇漫舞凝著眉,遲遲沒有開口,玉時銘不禁妖魅一笑:“看來這水是試不成了,李家不會有人幫蘇靜甜出頭,所以......你若想救蘇靜甜,就只能和云妃面對面。”蘇漫舞抬起頭狠狠白了玉時銘一眼:“怎么九千歲這口氣聽起來像幸災(zāi)樂禍?。俊薄坝泻脩蚩?,本督何樂而不為?放手去做,別給本督丟臉,弄砸了自有本督幫你收拾爛攤子?!庇駮r銘好整以暇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