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沒有察覺貊秉燁后面的神色了。而是大大方方的牽起玉時銘的手,便朝座位走去:“好了好了,一點小事,我們也別耽誤大家的時間了。”“嗯?!庇駮r銘輕聲應(yīng)下,就這么任由蘇漫舞牽著,走了兩步,還不忘朝眾人吩咐道:“大家繼續(xù)吧,別因為本太子和王妃的事情掃了興致?!薄笆??!庇駮r銘的話音落,眾人立刻應(yīng)下。見眾人應(yīng)下,玉時銘也不再多說,跟著蘇漫舞就回了座位??伤麄冞@畫面,著實讓在場的所有女子都驚羨。前一秒明明還霸氣無比的吩咐眾人,后一秒......竟然甘心就這樣被一個小小的女子牽著......有夫如此,婦復(fù)何求?“現(xiàn)在可以說了吧?”蘇漫舞之所以急著拉玉時銘回座位,就是為了問清楚她不在的這段時間,宴會廳里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。而玉時銘一看蘇漫舞這猴急的模樣,就忍不住輕勾唇角:“說了有什么好處?”“你......”蘇漫舞擺好姿態(tài),就等著玉時銘開口,結(jié)果玉時銘開口竟然來了這一句......這和趁火打劫有什么區(qū)別?蘇漫舞的眉頭輕皺:“沒有好處?!薄皼]有好處那本太子干嘛要告訴你?”玉時銘輕挑了挑眉,擺出一副倨傲的模樣。見他這樣,蘇漫舞簡直氣得牙癢癢,卻又礙于在場的人多,不好發(fā)作,只得壓低聲音:“不告訴我是吧?好啊,我問桑梓!”當時桑梓并沒有跟她一起離開,而是留在了宴會廳里,所以......剛剛宴會廳里究竟發(fā)生了什么,桑梓也知道!一聽蘇漫舞喊她,桑梓趕緊上前:“王妃......”可不等桑梓把話說完,玉時銘詭譎的聲音已經(jīng)幽幽傳來了:“桑梓,你要是再敢多說一個字,本太子保證......明天般若就會被扒光了游街?!薄班?.....”蘇漫舞本是端起酒杯,一副十分得意,就等著桑梓告訴她的模樣,而如今一聽玉時銘這話,立刻就把剛喝下去的酒給噴了出來。什么?她沒聽錯吧?桑梓,你要是再敢多說一個字,本太子保證......明天般若就會被扒光了游街?桑梓說話,和般若有什么關(guān)系?為什么是般若被扒光了游街?蘇漫舞也顧不上有沒有人注意到她剛剛的失態(tài),直接轉(zhuǎn)頭就瞪大眼睛朝玉時銘看去,好似想知道玉時銘為什么會這么說。玉時銘見她這樣,也不解釋,而是仰起頭,把頭靠在后面的椅背上,一副悠悠哉哉等桑梓答案的模樣。見玉時銘不肯告訴她,蘇漫舞也只得朝桑梓看去。可這一轉(zhuǎn)頭......蘇漫舞心底的驚訝更甚了。她看到了什么?她竟然看到桑梓臉紅了?這......怎么回事?難道桑梓和般若......可為什么她不知道,玉時銘卻知道?就好似能猜出蘇漫舞的心底所想,玉時銘輕勾了勾唇角,便倨傲的說道:“沒有本太子不知道的事情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