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玉時銘應(yīng)下,正好齊福海從門外進來,玉時銘立刻勾起唇角,伸手便搭上了齊福海的肩膀:“勞煩海公公帶本太子和王妃走一趟了。”這......齊福海才進門就被玉時銘這突然的一搭,立刻嚇得身子都僵了??伤麑⒉灰o,玉時銘才不管他走不走得動,直接勾著他的脖子便朝外走......而蘇漫舞跟在身后,只替齊福海輕嘆了口氣,這哪里是勞煩海公公帶本太子和王妃走一趟啊,分明是......本太子和王妃帶海公公走一趟............“怎么樣,宮里的情況如何了?”自從聽說玉時銘和蘇漫舞入宮,貊秉忱就十分緊張宮中的情況。畢竟......玉時銘和蘇漫舞不可能是正好入宮的,也就是說,他們應(yīng)該是收到了消息才入宮的。既然如此......那他們會用什么方式應(yīng)對呢?“回三皇子的話,玉時銘和蘇漫舞的確是入宮了,可貊秉燁不知道是從哪里弄來了一封信,這信上竟然還是玉時銘的字跡......玉時銘的字跡本就稀有,如今又從一個小小的地方官員手里交出來,實在......是叫人不得不信服啊?!卑敌l(wèi)說道。而貊秉忱一聽官員竟然能拿出玉時銘的字跡,眉頭立刻就皺了起來:“書信?什么書信?”“具體書信上寫的是什么內(nèi)容,屬下也不太清楚,但......就皇上看過書信后的反應(yīng)來看,那封書信上的字跡的確是玉時銘的不錯,而如今玉時銘和蘇漫舞已經(jīng)被軟禁在了宮里,不僅如此......皇上還給了這些官員三天的時間,如果他們能在這三天找出確鑿的證據(jù)證明玉時銘和蘇漫舞跟這件事情有關(guān),那他定然會公正處理這件事情,可如果他們不能在三天之內(nèi)找出確鑿的證據(jù)證明玉時銘和蘇漫舞跟這件事情有關(guān)系,就必須還玉時銘和蘇漫舞一個清白。”暗衛(wèi)說道。“這......父皇真是糊涂??!”這本就是一個局,至于官員手里那所謂的證據(jù),不過都是貊秉燁偽造出來的而已。既然是貊秉燁偽造出來的,那......三天的時間,他難道不能再偽造出更多的證據(jù)嗎?最重要的是,就算貊秉燁不能在這三天的時間里偽造出更多的證據(jù),他也一定會利用這三天迅速傳播這個消息。到時候......玉時銘和蘇漫舞沒有辦法證明自己的清白,就算被當(dāng)做無罪釋放,在百姓中的名聲也......如果只是名聲受損,那就還好,反正......他可以讓人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蘇漫舞的身上,就算是那封書信,他也可以讓人說成是蘇漫舞偽造的。可......怕就怕,貊秉燁會借著這三天偽造出什么確鑿的證據(jù)來咬死玉時銘。畢竟......他的目標是蘇漫舞,但貊秉燁的目標......可是玉時銘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