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漫舞一聽這話,雙頰立刻就紅了起來。而不等她反應,齊國皇帝便已經(jīng)哈哈大笑了起來:“夠直白,夠痛快,不愧是朕的兒子!”“和你父皇年輕的時候真是一個樣子。”見齊國皇帝笑,顏泠皇后也跟著笑了起來,眉眼里皆是幸福的神色。有夫如此,有子如此,如今還多了蘇漫舞這么一個兒媳婦,她這人生還有什么可挑剔的?想到這,顏泠皇后就立刻握緊蘇漫舞的手:“雖然時銘的意思是大婚的日子越快越好,但我們也要問問漫舞的意思不是?漫舞,你怎么看?”“漫舞一切聽從父皇和母后的安排?!碧K漫舞淺笑道。見此,顏泠皇后眼底的笑意就更甚了幾分:“好,既然漫舞這么說,那母后就替你們做主了,七天后大婚?!薄捌咛欤俊甭牭筋併龌屎筮@話,齊國皇帝的眉頭就立刻挑了挑:“雖說要用的東西都已經(jīng)準備好了,可......七天會不會太倉促了一些?”“倉促什么啊倉促,七天我都已經(jīng)覺得等不及了好嗎?”顏泠皇后說著,還忍不住白了齊國皇帝一眼:“要不是上次的事情,漫舞如今早就已經(jīng)是太子妃,指不定......你我都已經(jīng)能等著抱大胖小子了呢,我不管,反正這一次的婚禮必須如期舉行,否則你自己看著辦吧?!边@......否則你自己看著辦吧?敢這么和齊國皇帝說話的人,恐怕也只有顏泠皇后了吧?聽到這,玉時銘和蘇漫舞就忍不住抿唇偷笑,又不敢笑得太明目張膽,以免齊國皇帝覺得沒面子。齊國皇帝倒好,一副在媳婦面前需要什么面子的架勢,趕緊點頭道:“是是是?!鳖併龌屎筮@么說,他肯定是要這么答的。可......如今玉時銘和蘇漫舞都還有嫌疑在身,明天能不能洗脫嫌疑都還是一個問題,七日后大婚......想到這,齊國皇帝就忍不住頭痛。似乎是知道齊國皇帝的心中所想,玉時銘思索了片刻,干脆開口:“父皇不是還有許多的事務要處理嗎?那就先去處理吧,兒臣與漫舞在這里住著還挺舒服,所以決定多住一日,若是父皇有什么事情,大可明日再來找兒臣和漫舞?!庇駮r銘這話,聽著好似在下逐客令,可實際上......他是在給齊國皇帝去處理這件事情的機會,否則......就顏泠皇后這么坐下去,齊國皇帝又不能離開,齊國皇帝還不得活活急死?齊國皇帝一聽玉時銘這話,便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,朝他投去了一個感激的眼神,這才朝顏泠皇后說道:“發(fā)生了這樣的事情,想來時銘和漫舞這兩天都沒有睡好,如今事情總算是解決了......不如我們就先行離開,讓時銘和漫舞好好休息休息?!薄斑@......”讓時銘和漫舞好好休息休息?聽到齊國皇帝這話,顏泠皇后的雙眼就立刻瞪大了起來,好似聽到了十分不可思議的話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