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嗤......”傾國傾城?玉時銘嗎?是啊,他的確配得上這個詞,可......這個詞從貊秉忱的嘴里說出來,怎么會讓人那么想笑呢?蘇漫舞抿了抿唇,這才忍住笑意:“嗯,那......我們之間的事情......這就算是解決了嗎?”“我說了,我不會再阻擾你和玉時銘大婚,但......如果到了無法挽回的余地,我還是會站在齊國這一邊的?!滨霰勒f道。他做出這樣的決定,已經(jīng)是沒有理智的瘋狂了,又怎么能連底線都沒有呢?而齊國......便是他最后的底線啊。“謝謝你。”這樣,就已經(jīng)夠了。雖然不知道貊秉忱所說無法挽回的那一天會不會來,什么時候會來,但......這樣就已經(jīng)夠了。至少......她清楚,她要對付的是敵人,而非親人?!皶r間可能不多了,你......要珍惜。”貊秉忱說著,便松開蘇漫舞的手,轉過身,不再看她。而他這動作的意思已經(jīng)很明顯了,他不愿意再多說,也是......逐客令。見他這樣,蘇漫舞也很識趣的輕勾了勾唇角,轉身便走了出去。事情解決,真是整個人都輕松了啊。所以......連離開的步子都不覺輕快了不少??删驮谠谒叩介T口的時候,就又突然好似想起了什么一般,回過頭:“一定有機會的?!薄班??”一定有機會?什么機會?“我們......一定還有機會這樣站在一起談天的,不,不是站在一起,是坐在一起,下一次,我們一定要一家人坐在一起,一邊喝著酒,一邊看著月亮,開開心心的聊個通宵啊?!碧K漫舞揚起唇角,笑得明媚。下一次,我們一定要一家人坐在一起,一邊喝著酒,一邊看著月亮,開開心心的聊個通宵啊......一家人嗎......多么溫暖的字眼啊。只等蘇漫舞離開,貊秉忱這才好似站不穩(wěn)一般的朝前踉蹌了一下,跪倒在地。他大口喘著氣,好似隱忍了許多的翻騰,如今終于爆發(fā)了一般。蘇漫舞......蘇漫舞......你知道我有多么希望這一天的到來嗎?比這世界上的任何一個人都希望啊,可......這一天真的會來嗎?怕是......不會了吧!因為......就在他決定幫蘇漫舞的那一刻,他就已經(jīng)把自己推向了懸崖,他......就已經(jīng)萬劫不復了。所以......蘇漫舞,請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,不管未來幸不幸福,都一定要替我好好的活下去,否則......我該如何死得瞑目,我該如何......安心的走黃泉路呢?“九爺,王妃......王妃出來了?!彪m說整個三皇子府都已經(jīng)被他們的人給包圍了,但......蘇漫舞進去的那一刻,桑梓的心還是立刻就提到了嗓子眼,生怕蘇漫舞會出什么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