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......在玉時銘未說這話之前,她的確有xiayao迷昏玉時銘,然后偷偷離開的打算,而如今......心思被玉時銘一語說穿,蘇漫舞除了驚訝的愣了愣,也只能趕緊打消這個念頭了。畢竟......被看穿的事情若是再做,豈不是顯得自己愚蠢了?不過......不能偷偷離開的話,這件事情總得有解決的方法吧?想到這,蘇漫舞就不禁輕嘆了口氣,朝著玉時銘認(rèn)真說道:“好,我答應(yīng)你,不會xiayao,不會偷偷離開,不會玩手段,但是......這件事情,你打算怎么辦?”聽到蘇漫舞的保證,玉時銘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不少:“雪國這次的目的很明確,他們是為你而來的,你......仔細(xì)想想,可曾在什么地方得罪過雪國,幫助過雪國,或是和雪國有什么交集?!奔热谎﹪菫樘K漫舞而來的,那......蘇漫舞便是解開這整件事情的關(guān)鍵。玉時銘的意思,蘇漫舞當(dāng)然明白了,可他的話音落,她卻立刻就搖了搖頭:“沒有,早在察覺到繆竺是為我而來的時候,我就已經(jīng)仔細(xì)想過這個問題了,不過......要說雪國的話,我有過交集的,也是你有過交集的,若說我單獨有過交集的,并沒有?!彼羞^交集的,也是他有過交集的......玉時銘的眉眼一轉(zhuǎn):“清虛道長,寒姨......”“沒錯,雖然當(dāng)初清虛道長并沒有亮明身份,也沒有說自己是雪國人,但他給我們的那瓶雪桑花汁,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?雪國消失多年,又如此的神秘,除了雪國人,誰還能拿出那瓶雪桑花汁,不僅如此,我曾經(jīng)為此事問過寒姨,但寒姨的反應(yīng)也頗為奇怪,就好似......和清虛道長認(rèn)識一般,如果說,寒姨和清虛道長真的認(rèn)識,那......清虛道長是雪國人,就毋庸置疑了。”畢竟......哪有那么多巧合的事情?“清虛道長......”玉時銘輕喃了一下這個名字,鳳眸卻迅速瞇起,好似想起了什么一般,略帶震驚。見玉時銘這樣,蘇漫舞就趕緊追問:“怎么?你可是想到什么了?”“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,當(dāng)日我身受重傷,性命垂危,是清虛道長自己帶著雪?;ㄖ疑祥T來的吧?”玉時銘沒有回答蘇漫舞的問題,而是直接反問道。蘇漫舞知道他這么問,肯定是想確定什么,所以立刻就點了點頭:”沒錯,我那時候還覺得有些奇怪,我們與清虛道長毫無交情,他又怎么會在那么關(guān)鍵的時刻,主動拿出如此珍貴的雪?;ㄖ??可他當(dāng)時給我的回答是,雪?;ㄖ揪褪怯脕砭热说模舨痪热?,豈不是浪費了它的價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