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本來也以為蓉月姑姑是和董賢妃一起離開了,今天聽了蓉月姑姑自己的供詞才知道,原來當初離開的只有董賢妃和前太子,蓉月姑姑為了留下來報仇,并沒有離開,不僅如此,她還投靠了二皇子,最近齊國發(fā)生的不少事情,都是二皇子教唆蓉月姑姑做的呢,包括......之前冰嬉大會上,皇上遇刺的事情,聽說啊,是二皇子為了早日登上皇位,才特意讓蓉月姑姑這么做的?!薄笆裁矗勘掖髸匣噬嫌龃痰氖虑榫谷皇嵌首幼龅模繃K嘖嘖,連自己的親生父親都殺,真沒想到......二皇子竟然是這樣的人。”“是啊,或許也是覺得良心過意不去吧,蓉月姑姑竟然會主動現(xiàn)身自首,還......”“還什么?”“還在提交了證據(jù)和供詞以后就zisha了,說什么要以死謝罪,哎......雖說蓉月姑姑還是一個下人,但這心肝可比二皇子要紅多了......”百姓們你一句,我一句,都在討論蓉月姑姑和貊秉燁的事情,而就在這個時候,蹲在一旁的洗碗的中年女子突然手滑了一下,瓷碗摔落在地,瞬間破成碎片。“哎,你怎么洗的碗?洗個碗竟然還把碗給摔碎了,你還想不想干了?”見碗被摔了,老板立刻朝洗碗的中年女子破口大罵到。原以為中年女子會像往常那樣,小心翼翼的賠禮道歉,然后把地上的碎片收拾干凈,沒想到......中年女子卻冷笑了一下,丟下一句不干了,起身朝店外走去。那張冷笑著的臉,布滿絕望的臉,分明......是董賢妃的臉啊。她之所以會自降身份躲在這里洗碗,不就是為了等蓉月姑姑報完仇來與他們匯合嗎?而如今......蓉月姑姑死了,那她......又何必繼續(xù)下去呢?蓉月姑姑死了......蓉月姑姑死了......董賢妃一邊走,眼淚便一邊從臉頰上滑落,實在走不下去了,就干脆倚著墻壁,在馬路的一角緩緩蹲下,痛哭出聲。蓉月姑姑怎么可以......怎么可以丟下她就這么死了呢......她們明明是拉過勾的,她們明明......拉鉤果然是這個世界上最沒有保障的約定,蓉月......你......終究還是騙了我,終究............“三皇子,九王妃求見?!卑敌l(wèi)入門說道。從貊秉忱放出蓉月姑姑,要貊秉燁死的那一刻,他就知道玉時銘和蘇漫舞一定會找上門來,只是沒有想到,竟然這么快......暗衛(wèi)能想到的,貊秉忱自然也能想到,所以輕嘆了口氣,便緩緩開口:“讓她進來吧,順便命人弄些酒菜過來?!薄熬撇??”聽到這話,暗衛(wèi)眼底立刻就閃過了一抹驚訝:“三皇子,您......您這身子可不能喝酒啊?!彼坪踉缇土系桨敌l(wèi)會這么說,貊秉忱輕聲一笑,便擺了擺手:“和九王妃喝一杯沒什么的,反正......這應(yīng)該也是本皇子與她最后一次喝酒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