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了,你......你若是真為我好,就留下來聽我好好把話說完,今日不聽,我......你有可能就再聽不到了?!滨霰牢嬷乜冢矒沃f道。此時此刻的他臉白如紙,薄唇?jīng)]有一絲一毫的血色,身子微微搖晃著,好似隨時都有可能倒下。只可惜,蘇漫舞背對著他,根本看不見這一切,也......想象不到。因為,她如今滿心只有為顧家報仇,只有......報仇!“你放心吧,七日后,我一定會留在齊國,一定會安然無恙再來見你的,這些好酒好菜......等著,我會再來的,到時候一定與你喝個痛快?!碧K漫舞說著,便大步走了出去。她如今要找的是繆竺,而貊秉忱需要的是太醫(yī),所以......至于七日以后的事情......她之所以能如此篤定,還得感謝貊秉忱和她說的這些才是。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,貊秉忱剛剛曾經(jīng)說過,雪國的目的是要把她逼到走投無路,再在她走投無路的時候伸出援手,給她一條活路,而......蘇靜柔和宋凌俢把她逼死,則正好破壞了雪國的計劃。而她死后,雪國就消失了,好似從來沒有出現(xiàn)過一樣。也就是說,雪國的目的不僅是她,還是活著的她。既然雪國有不能讓她死的原因,那......就算她去找繆竺也沒有關(guān)系吧。反正,繆竺也不敢對他怎么樣!見蘇漫舞離開,貊秉忱立刻就重重的跪倒在了地上:“不行,不行......”絕對不能讓蘇漫舞為了當(dāng)年顧家的事情去找繆竺,否則......繆竺一定會把當(dāng)年事情的全部真相告訴蘇漫舞的。該死的,他之所以告訴蘇漫舞當(dāng)年的事情和雪國有關(guān)系,是因為他很清楚他的時間不多了,他能幫蘇漫舞和玉時銘的時間也不多了。他想讓蘇漫舞心里有一個底,知道她是雪國不敢觸碰的人,若是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,還可以利用這一點保命???.....他萬萬沒想到的是,事情過去了那么久,蘇漫舞竟然還會如此的失控。他原以為他是有能力穩(wěn)住蘇漫舞的,畢竟......他這里應(yīng)該還有蘇漫舞好奇的事情才對,沒想到......他終究是算錯了一步啊。他的計劃,只有他一個人知道,也就是說,蘇漫舞并不知道他......的時間不多了,還以為還有機(jī)會......該死的!想到這,貊秉忱就趕緊朝門外大喊:“快,攔住蘇漫舞,一定不能讓她去找繆竺......”“是。”暗衛(wèi)從未見過貊秉忱如此驚慌的模樣,趕緊應(yīng)下,就朝蘇漫舞離開的方向跑了出去。見此,貊秉忱也只得在心底暗暗祈禱暗衛(wèi)可以攔住蘇漫舞,否則......要是讓蘇漫舞找到繆竺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