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放心就是不放心,這種心情是無法用任何理由來消弭的。可不等玉時銘多想,蘇漫舞便又輕聲接了下去:“你還記得來齊國之前,你答應(yīng)過我什么吧?”玉時銘的眉眼一轉(zhuǎn),眼底便快速閃過了一抹了然:“你想說的,是我答應(yīng)過你要讓你自己來處理這件事情,是吧?”蘇漫舞輕點了點頭:“嗯,既然你還記得,那......這件事情就讓我自己來解決吧,我身為顧家的女兒,自然是要替顧家討個公道的?!甭牭教K漫舞這話,玉時銘就不禁自嘲般的笑了笑,早在他答應(yīng)蘇漫舞這件事情的時候,就已經(jīng)想到有一天蘇漫舞會拿這件事情來堵他了,果然......想到這,玉時銘抱著蘇漫舞的手就更緊了幾分:“顧家的女兒自然是要替顧家討個公道的,不過......你別忘了,我也是顧家的女婿?!薄斑@......”玉時銘一句話,直接堵得蘇漫舞啞口無言,卻又莫名的甜蜜。顧家的女婿.......不是她是他的女人,而是他是顧家的女婿......這種感覺真好啊。只可惜......爹娘都已經(jīng)不在了,否則......她一定會興高采烈的把玉時銘帶回去,讓他好好盡女婿本分的。見蘇漫舞被他堵得啞口無言,玉時銘就不禁抬手輕戳了戳她的額頭:“所以,如果這件事情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,你只管告訴我,明白了嗎?”這......聽到玉時銘這話,蘇漫舞眼底的神色立刻就亮了起來:“你這話的意思是......讓我自己來解決這件事情了?”玉時銘輕點了點頭:“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?既然是你想做的事情,那......就去做吧?!薄爸x謝你?!碧K漫舞在玉時銘的額頭上輕吻了一下,這才從玉時銘的大腿上下來:“我去了?!薄叭グ伞!庇駮r銘點了點頭。見此,蘇漫舞便轉(zhuǎn)身出去,桑梓要追,卻被玉時銘給喊住了:“讓漫舞自己去吧?!薄斑@......九爺,那可是雪國的使者啊,您真放心讓王妃自己過去嗎?”桑梓凝眉說道。沒想到玉時銘卻輕嘆了口氣:“就是因為漫舞要見的人是雪國使者,本太子才放心讓她自己去的,按照如今的形勢來看,最不希望漫舞出事的人,除了九王府,應(yīng)該也就是雪國了吧?!彼?.....不會有事的。至于蘇漫舞想知道的真相......雖然如今他還不能斷定究竟是什么,但......正如蘇漫舞剛剛所說,這是她的事情,是顧家的事情,就算扛不住,蘇漫舞也必須得自己面對。他......會一直在這里,等她撐不住來找他的。在此之前,他也會放她自由,讓她盡情去做自己想做的。......“見過蘇姑娘。”繆竺派來的人一看到蘇漫舞出來,就立刻恭敬的行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