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繆竺多想,蘇漫舞便已經(jīng)步步逼近了:“說,顧一笑對雪國而言,究竟有什么特殊的意義?為什么雪國一定要這么大費周章的......對付她?”顧一笑對雪國而言,究竟有什么特殊的意義嗎?繆竺被蘇漫舞的這句話瞬間拉回神,眼眉輕垂,便搖了搖頭:“這不是您可以知道的事情,所以......還請?zhí)K姑娘恕罪。”顧一笑對雪國有什么特殊的意義,蘇漫舞就對雪國就有什么特殊的意義,也就是說,他只要回答了蘇漫舞的問題,就能讓蘇漫舞清楚自己對雪國而言究竟代表著什么。他們在顧一笑的事情上已經(jīng)失過一次手了,如今好不容易又找到了一個蘇漫舞......怎么能......再出差錯呢?蘇漫舞原以為,看繆竺的反應應該還不知道她就是顧一笑的這個事實,所以會對她放松警惕,說出真相,沒想到......“不是本姑娘可以知道的?為什么?難道......雪國當年要對付顧一笑的理由,和如今要對付本姑娘的理由是一樣的?”雖然繆竺這樣的態(tài)度,擺明了是不會把當年的真相告訴她,但......蘇漫舞仍是繼續(xù)追問,好似一定要從繆竺的嘴里套出線索一般??婓靡娞K漫舞如此不依不饒,就不禁輕皺了皺眉:“蘇姑娘誤會了,不管是當年還是現(xiàn)在,雪國都沒有想要對付任何人,只是想請顧姑娘和蘇姑娘到雪國一敘而已?!薄皼]有想對付任何人?顧家上上下下那么多條人命,如果這就是你口中所謂的沒有想對付任何人,那......”蘇漫舞掐著繆竺的手突然用力了幾分,好似想將繆竺生生掐死在當下一般??婓帽惶K漫舞掐得滿臉漲紅,卻仍是沒有還手,而是略帶笑意的說道:“雖然不知道蘇姑娘為什么會對宋國的顧將軍一家如此上心,但......蘇姑娘如今的心情,我還是可以理解的,也很清楚,此時此刻蘇姑娘最想做的事情,應該是掐死我吧?不過......我勸蘇姑娘還是冷靜一點的好,畢竟我可是以雪國使者的身份來的,若是我死在齊國,死在蘇姑娘的手里......就憑齊國如今的國力,應該還不足以承擔這樣的后果才是。”“你......”繆竺的態(tài)度雖然讓人覺得生氣,可不得不承認,他說的,的確就是事實。光憑如今的齊國想要與雪國對抗,根本就不可能,所以......不管她如今再怎么憤怒,再怎么想讓繆竺死,她都一定不能這么做,一定......不能!想到這,蘇漫舞便狠狠甩開繆竺:“不說是嗎?你以為你不說,本姑娘就不會知道嗎?總有一天,我會查明這整件事情的真相,總有一天......我會為顧家滿門報仇的?!碧K漫舞說著,便一行清淚緩緩從眼角滑落,眼底的神色卻是決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