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我不配,也知道我對不起你,對不起太子殿下,但......父皇說了,這齊國的天下早晚都是太子殿下的,所以他愿意提前退位,將皇位讓給太子殿下,只求......能保齊國安穩(wěn)。”事到如今,貊秉忱也只得把齊國皇帝的決定說過來了。正如齊國皇帝所說,在這時候想保齊國安穩(wěn),最好的辦法就是把齊國交給玉時銘,只要齊國在玉時銘的手里,蘇漫舞......是一定會為玉時銘不遺余力的。不管這段孽緣的開始究竟是好是壞,事到如今,他們都已經沒有辦法選擇,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心了吧?!褒R國皇帝......要把齊國交給時銘?”蘇漫舞略帶驚訝的說道,可驚訝過后,卻是迅速了然。齊國皇帝是算準了她不管再恨,都不會傷害玉時銘,才特意這么做的吧?不,更確切的說,齊國皇帝早就想把皇位讓給玉時銘了,只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而已。如今......這正是最好的機會,不是嗎?想到這,蘇漫舞就不禁輕搖了搖頭,這一家子用的是同一個腦子吧,在精明這件事情上還真是毫不含糊。一箭雙雕這種事情更是做得得心應手......一面可以完成自己長久以來的計劃,一面還可以讓她看在玉時銘的份上,幫忙保全齊國......“什么時候?”蘇漫舞淡淡開口。雖說她明知道齊國皇帝這么做有利用她的嫌疑,但......把齊國交給玉時銘,也是她想看到的結果吧?!澳阆M裁磿r候就能什么時候?!滨霰勒f道,完全一副蘇漫舞說什么就是什么的模樣。見貊秉忱這樣,蘇漫舞就立刻抿了抿,好似思索。雖說讓玉時銘登基是她想要看到的結果,雖說當年顧家滿門被滅的事情,不能全部算在齊國皇帝和貊秉忱的頭上,雖說.....她明明知道雪國想要利用她對齊國的仇恨來達成自己的目的,若是她真對恨上齊國,對齊國袖手旁觀,反倒遂了雪國的意。可......齊國與顧家滿門被滅有關的事情也是事實,若是她真的什么都不做,直接放過齊國,便會暴露她的另外一個弱點,便會......讓雪國知道她不會碰齊國。就像貊秉忱讓她知道了她對雪國的特殊意義,雪國一定不會碰她,她才敢在雪國面前如此肆無忌憚一樣。如果說......雪國也知道她因為玉時銘的緣故不會碰齊國,那......齊國便會成為她的軟肋,難保雪國不會更加肆無忌憚的對待齊國,用齊國來威脅她,到時候......形勢一定會比如今更加嚴峻。所以......就算她真的選擇放過齊國,就算她真的可以看在玉時銘的份上,看在這件事情的幕后黑手并非齊國的份上不計較過往的事情,這件事情也不能就這么輕易的結束了,否則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