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時銘豈是可以讓人隨便罵的?他的主子豈是可以讓人隨便罵的?知道桌子是玉時銘的手下,也知道桌子是在替玉時銘說話,所以桌子的話音未落,邵青就已經(jīng)沒好氣的打斷了:“什么九爺九爺,要不是看你是漫舞帶過來的,我早把你趕出去了,這里是黑市,不是齊國,而你如今跟著的人是漫舞,不是玉時銘,九爺?若是換了以前,我或許還能跟著這么喊他一句,可如今......不,從他沒有保護好漫舞,讓漫舞從齊國離開的那一刻,他就已經(jīng)連人渣都不如了!”“你......”雖然清楚邵青之所以會這么說,是對玉時銘有所誤會,可......玉時銘被人說成這樣,又要桌子如何能忍?所以邵青的話音落,桌子立刻就要開口反駁了。可不等他多說,就被桑梓伸手?jǐn)r住了,只聽桑梓刻意壓低的聲音傳來:“桌子,別說了,邵青是姑娘的娘家人,如今姑娘發(fā)生了這樣的事情,他又不知道真相,會這么說,也是應(yīng)該的啊?!薄翱伤?.....”桑梓說的,桌子自然是明白的,但要他就這么什么話都不說的接受,他......做不到。似乎是明白桌子想說些什么,桑梓輕拍了拍他的手:“我來吧。”桑梓說著,沒等桌子開口,便轉(zhuǎn)頭朝邵青看了過去:“邵青,這件事情另有隱情,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,若真是那么簡單,若真是九爺要對付姑娘,你以為,姑娘如今能平平安安的站在這里嗎?”這......桑梓一句話,直接堵得邵青啞口無言。雖然不想承認,但玉時銘的能力的確是毋庸置疑的,如果事情真的像他聽說的那樣,如果玉時銘真的不想讓蘇漫舞離開齊國,那......蘇漫舞如今根本不可能站在這里吧?也就是說.......想到這,邵青立刻轉(zhuǎn)頭就朝蘇漫舞看了過去,好似要聽聽蘇漫舞怎么說一般。見邵青終于察覺到了這里面的異常,蘇漫舞便緩緩開口:“其實這是我和時銘合演的一出戲?!薄昂涎莸囊怀鰬??”邵青皺眉,眼底皆是疑惑。蘇漫舞點了點頭,這才又接下去:“雪國的事情,你應(yīng)該也聽說了吧?雪國是沖著我來的,若是我繼續(xù)留在齊國,齊國一定會變成雪國用來威脅我的一個籌碼,到時候,情況只會比現(xiàn)在更糟糕,為了避免這樣的情況出現(xiàn),所以我和時銘也只能合演這一出戲,讓雪國認為我和齊國已經(jīng)沒有任何瓜葛和情分了,只有這樣,才能保齊國安然無恙,也才能讓我和時銘更加沒有忌憚的去對付雪國?!边@......原來只是一場戲?邵青的眉眼快速一轉(zhuǎn),又好似想起了什么,接下去:“如果只是演戲,那貊秉忱的死又怎么說......總不能......貊秉忱也是假死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