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想什么?”蘇漫舞沒有直接道出答案,而是眨著眼,朝邵青反問道。邵青和她從小一起長大,她就不相信,她這點(diǎn)小心思,邵青會不了解!“取而代之!”若說邵青剛剛只是懷疑,如今看到蘇漫舞這一臉狡黠的模樣,就算是立刻確定了。而蘇漫舞聽到邵青這話,眼底的笑意果然更濃了幾分:“不錯,正如你剛剛所說,要在黑市做其他的生意,根本不容易,唯有吃食這一塊......誰都需要,又無需貨源,既然如此,那我們要擴(kuò)大規(guī)模,肯定也是往吃食這一塊發(fā)展的,你知道黑市第二的酒樓是什么嗎?”蘇漫舞說著說著,突然反問,邵青輕楞了一下,這才搖了搖頭:“第二的酒樓......黑市的酒樓不少,要說這第二......還真難說是哪一家?!薄澳遣痪褪橇耍廊酥赖?,往往只有第一,而第二第三是什么,根本沒有人在乎,所以......既然我們想要在吃食這一塊發(fā)展,就必須超越寄蝶樓,做到黑市第一才是。”蘇漫舞說著,眼底便快速閃過了一抹精光。雖說她如今來了黑市,就有了黑市這個保護(hù)傘,至少......在雪國沒有除掉黑市之前,她都是安全的???.....安全又如何,她要的是報仇,是反擊,而非保命。既然如此,那她就不能僅僅只是呆在黑市,她必須要有所作為,要......為自己累積可以和雪國斗的基礎(chǔ)。而......這累積的第一步,就是在黑市做出名頭來!似乎是明白蘇漫舞的意思,蘇漫舞的話音落,邵青便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:“我明白了,不過寄蝶樓在黑市盤踞多年,要在短時間里超越它,恐怕沒有那么簡單......”“那是自然的,所以......”蘇漫舞的眉眼狡黠一轉(zhuǎn),便壓低聲音說道:“去查查寄蝶樓所用的食材是哪里提供的?!薄澳阆霃乃麄兯玫氖巢南率??”邵青挑眉?!安诲e。”蘇漫舞點(diǎn)頭:“我們這里有會用藥的,會用毒的,會sharen的,會......卻沒有會做飯的,這里是黑市,是諸天閣的地盤,不管是毒,藥,還是sharen,都是諸天閣的生意,強(qiáng)龍還不壓地頭蛇,更何況是我們初來乍到呢?雖說東廠并不差銀子,要拿些銀子去請名廚過來,也不是什么難事,可......如今在外人眼中,我和時銘已經(jīng)是形同陌路的仇人了,我又怎么可能再用東廠的銀子呢?所以,最快捷的方法,就是對他們所用的食材下手。”“從他們的食材下手,破壞他們,的確是一個好辦法,不過......如果請名廚過來,可以同時進(jìn)行的話,相信效果肯定會更好!”邵青說著,便略帶得意的勾起唇角:“東廠的銀子你的確是不能光明正大的再用了,不過,我這段時間在黑市扎根,也存下了一些積蓄,大事或許做不了,這請廚子,還是不成問題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