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哈哈,閣下也太看得起我了,我若是早有意料,定然會想更好的解決方法,如今被何須被綁在這里,無法動彈呢?我只是覺得,既來之,則安之,就算我現(xiàn)在表現(xiàn)出驚慌和害怕,應(yīng)該也無濟于事吧,難道閣下還會因為會驚慌害怕就放過我?”蘇漫舞笑著反問。聽見這話,下人也不禁勾起了唇角:“好,那就算你說的都對,可難道......你就不好奇,我究竟是誰嗎?”“你?”蘇漫舞輕挑了挑眉:“你若是想說,自然會說,你若是不想說,就算我開口,想來你也不會多言,既然如此......我又何苦白費口舌呢?”蘇漫舞自然是想知道來人的身份,否則......她又何須把自己和邵青,桑梓送到這個地方來。但......她越是想知道來人的身份,表面上就越是要裝作淡定,只有這樣,她才能勾起對方的好奇心,反讓對方透露她想知道的事情??商K漫舞沒有想到的是,早在下人來之前,坐在珠簾后面的人就已經(jīng)看穿了她和寄蝶樓老板之間的小計謀,所以......對于下人而言,一切都是了如指掌,又何來好奇一說呢?所以,蘇漫舞的話音落,下人便輕抿了抿唇:“既然蘇姑娘的心態(tài)擺得如此之好,一點也不著急,那我也就不用替你擔心了,蘇姑娘在這里好好休息,一會我會安排人送飯食過來,蘇姑娘不必擔心?!毕氯苏f著,轉(zhuǎn)身就要離開,一副蘇漫舞想跟他玩,他就陪她玩到底的模樣。見下人不僅沒有好點好奇,還一副比她更不在意的模樣,蘇漫舞就忍不住輕皺了皺眉頭。不對。這個反應(yīng)不對。和她料想的一點也不一樣。按理說,這些人如此大費周章的把她弄到這里來,一定是有什么目的的。她剛剛表現(xiàn)得如此淡定,來人一定會忍不住把他們的目的透露出來才是,可......來人卻做了正好相反的反應(yīng),為什么?難道......她在揣摩對方心思的同時,對方也在揣摩她的?想到這,蘇漫舞的脊背就不禁一僵。如果說,她在揣摩對方心思的同時,對方也在揣摩她的,那她和寄蝶樓老板之間的小計謀會不會......也被對方識破?識破?要是對方真的識破了他們的計謀,那來人剛剛的反應(yīng)就十分正常了。不僅如此,來人如今應(yīng)該還在心里嘲諷她的無知,還有......享受將她玩弄于鼓掌之中的樂趣吧?想到這,蘇漫舞的眉頭就不禁皺得更緊了,看來......她這一次,真是遇上勁敵了!既然是勁敵,那......“只是吃食嗎?難道你們就打算這樣吧我們關(guān)在這里,每天送點飯食,不讓我們餓死?別忘了,我可是女眷,梳洗沐浴什么的......難道也不給嗎?還有如廁怎么辦,人有三急......”既然不是一般的人,那就不能用一般的方法來對待,所以蘇漫舞思索了片刻,便喊住了正準備離開的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