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種時候,還有誰會來救她?除了玉時銘,還有誰......玉時銘......難道蟬鳴大賽只是一個幌子,他真正的目的,是想騙過諸天閣和雪國的人,然后.....來救她?如果真是如此的話,那就正中了諸天閣還有雪國的計謀??!蘇漫舞越想越覺得心慌,而隱藏在院子周圍的人依舊沒有動作,就好似還沒有找到好的時機。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蘇漫舞的一口銀牙也幾乎咬碎,這里是黑市,是諸天閣的地盤,雖說玉時銘培養(yǎng)出來的暗衛(wèi)也不差,可......要在別人的地盤撒野,終究是太過牽強了一些。如果她沒有料錯的話,暗衛(wèi)潛伏觀察院子的同時,也肯定有諸天閣的人在潛伏觀察他們,只要暗衛(wèi)一出手,諸天閣的人便會立刻殺出來,抓他們一個正著......到時候......諸天閣與齊國的戰(zhàn)事一觸即發(fā),可就無法挽回了啊!不行,不行,她一定要想辦法在這些暗衛(wèi)出手之前阻止他們,一定要......可......就她如今的身份,她要如何提醒這些暗衛(wèi),她......應該是與玉時銘敵對的?。〔坏忍K漫舞多想,潛伏在房間周圍的暗衛(wèi)便唰唰唰的幾聲上方落了下來,而蘇漫舞幾乎不用去判斷他們落下的地點,都能猜到他們落在房間門口了。果然,不出一會,房間的們便被輕輕推開了。蘇漫舞的臉上雖然被蒙著黑布,看不到眼前的一切,可......光聽聲音,她都能感覺到來人的武功不弱,而且動作很快,幾乎是在開門的一瞬間,人就已經(jīng)竄進來了。這......暗衛(wèi)根本沒有跟她多余的時間思考對策,就已經(jīng)闖進了房間,怎么辦......怎么辦......她應該怎么辦?“是誰?”見蘇漫舞沉默著沒有開口,坐在一旁的邵青就忍不住了。聽到邵青的聲音,“暗衛(wèi)”也不遲疑,趕緊壓低聲音:“屬下見過蘇姑娘。”蘇姑娘?蘇漫舞的眉頭猛然皺起,想說什么,卻最終又咽了回去,換上了一個極其冷淡的聲音:“你是?”“回蘇姑娘的話,是皇上派屬下來救蘇姑娘的。”“暗衛(wèi)”說道。蘇漫舞則挑了挑眉:“皇上?哪個皇上?”“自然是齊國的新帝了?!薄鞍敌l(wèi)”說著,頓了頓,又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,趕緊補充道:“對了,蘇姑娘遠在黑市,應該還不知道這件事情,您離開以后沒多久,太上皇便將皇位交給了太子殿下,而當日的太子殿下,便是如今的皇上,今日......也是皇上派屬下來救您的?!薄鞍敌l(wèi)”以為蘇漫舞問哪個皇上,是不清楚玉時銘登基的事情,所以解釋道。而他的話音落,邵青便激動了起來:“什么?是玉時銘派你來救漫舞的?”“正是如此......”“暗衛(wèi)”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