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......綺寒本是不想把這件事情告訴蘇漫舞的,可事到如今......似乎也只有這個方法能救蘇漫舞了。想到這,綺寒便下定決定般的用力點了點頭:“不錯,草原,諸天閣的閣主曾經(jīng)與草原女王立下過約定,無論如何,諸天閣都一定不會侵犯草原,對草原不敬,當(dāng)然,草原也是?!薄斑@......算得上是兄弟合約了?”蘇漫舞問道。綺寒輕笑:“兄弟合約?閣主和女王都是女兒身,哪來兄弟一說?!薄芭畠荷??諸天閣的閣主是女兒身?”蘇漫舞的雙眼猛然瞪大,好似聽到了一件十分稀奇的事情。雖說她一向認(rèn)為男女平等,女子的能力不僅可以跟男子并駕齊驅(qū),還完全有可能在男子之上,但......這么強大的一個諸天閣,手下還有焱諾,綺寒,儀狄,繆竺......甚至是更多的高手。這樣的諸天閣,幕后的主子竟然是一名女子,這......怕是誰聽了都會驚訝吧!似乎是意識到了自己說漏嘴,綺寒的臉色微變,便趕緊寫到:“這都是以前的事情了,不過......雖說如今草原的王并非是當(dāng)年的女王,可草原與諸天閣的約定卻是一直在的,這些年,草原一直向諸天閣提供牛羊物資,諸天閣則給了草原比市面上多出一倍的價格,以此來援助草原,說起來,這份約定持續(xù)了那么多年,還從未被打破過啊?!本_寒寫著,自己就忍不住感慨了起來。真是成也蕭何敗蕭何。草原和雪國之所以會有今日的緣分,全然是因為當(dāng)年的那個人,而如今......她把蘇漫舞指到草原去,就等于是打破了草原和雪國多年來的平靜,也不知道......這算不算是因果報應(yīng),當(dāng)年那人結(jié)下的善果,如今......正好讓蘇漫舞撿回一命呢?“這......比市面多出一倍的價格,以此來援助草原?難道草原如今的情況并不是很好嗎?”蘇漫舞從來沒有關(guān)注過草原,所以對草原的情況并不是十分了解,可......既然能用到援助這個詞,那......草原如今的情況應(yīng)該不是很好才對吧!“草原的情況如何,我也不好說,畢竟......我從未親自去草原看過,關(guān)于草原的消息,也只是聽說而已?!本_寒寫著,頓了頓,這才又接下去:“草原與諸天閣互不干涉,是閣主定下的規(guī)矩,相信就算是焱諾也不敢輕易冒犯,所以,如今去草原便是你唯一的生路了?!蔽ㄒ坏纳?.....蘇漫舞的眉頭輕皺了皺:“寒姨的意思漫舞明白,只是......就算我如今愿意去草原,想要離開諸天閣,離開黑市,怕也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吧?”決定接近諸天閣的時候,她便已經(jīng)做好了沒有退路的準(zhǔn)備,可如今......卻突然發(fā)現(xiàn)事情和她想象的并不一樣,要離開,又談何容易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