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此,邵青便爽朗一笑:“放心吧,今后怕是不會再和寄蝶樓對上了?!薄斑@......”這話是什么意思?在這黑市里,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,邵青又有得罪寄蝶樓的前科,如今出現(xiàn)在這里,已經(jīng)是十分不可思議的事情了,今后......還能在黑市安穩(wěn)度過?寄蝶樓有那么寬宏大量?小二滿腹疑問,可不等他把疑問問出口,邵青便已經(jīng)朝酒館里掃去了。他習慣性的先看酒館里最角落的位置,因為......那正是他經(jīng)常坐的地方,如果對方真是沖著他來的,那也應該會坐在那里才是。而他這一掃,果然在那個位置上看到了一名男子,男子若有若無的朝他們這里看著,很明顯,他們就是他要等的人,但......這名男子并非是他們熟悉的桌子,甚至,是他從未見過的人,怎么回事......邵青發(fā)現(xiàn)男子的同時,蘇漫舞也發(fā)現(xiàn)了,她心底有著和邵青一樣的疑惑,卻沒有多想,直接便朝男子的方向走了過去。見蘇漫舞朝男子走去,為了不引起小二的懷疑,邵青也趕緊開口:“這大白天的,就不喝酒了,一壺茶吧?!薄昂绵稀!毙《e得發(fā)慌,如今有邵青來給他找點事情做,他自然是十分樂意的,話音落,便大步倒茶去了。蘇漫舞緩步走到男子對面的位置坐下,可不等她開口,男子已經(jīng)輕垂了垂頭:“屬下見過王妃?!边@......男子的聲音不大,卻聽得蘇漫舞幾個的心肝一顫。屬下見過王妃......屬下見過王妃......這世界上,還會如此恭敬喊她王妃的人,除了玉時銘的人,還有誰?“你......”蘇漫舞微瞇了瞇眼,這才定驚一般的開口:“你是時銘派來的人?”“回王妃的話,正是?!蹦凶诱f著,又好似擔心蘇漫舞不相信他的話,趕緊接下:“九爺早對黑市和諸天閣起了忌憚之心,所以在您還沒來黑市之前,九爺便已經(jīng)派屬下過來了,之所以沒有及時出來見王妃,一來,是因為王妃初來黑市的時候,屬下便已經(jīng)發(fā)現(xiàn)有人跟著王妃了,二來,要想在黑市站穩(wěn)腳跟,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,屬下能活到今日,實屬不易,若是被發(fā)現(xiàn),那......必然會影響九爺在黑市的計劃,三來,屬下還沒來得及找機會和王妃見面,王妃便已經(jīng)被諸天閣的人給帶走了,諸天閣實在不是一個好入的地方,所以......屬下姍姍來遲,還請王妃恕罪?!蹦凶右欢恼f了一堆,無非就是希望蘇漫舞相信他,可他不知道,從他那句王妃出口的時候,蘇漫舞就已經(jīng)相信了。不是因為男子喊她王妃,而是因為她在男子身上看到了東廠的痕跡。玉時銘的暗衛(wèi)都是由東廠統(tǒng)一訓練出來的,他們身上的那種感覺,神態(tài),還有說話的方式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