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漫舞的眉頭則越發(fā)的皺緊:“這也是我一直擔心的,按照我原來的意思,我是不希望寒姨來摻和這件事情的,沒想到......寒姨竟然為了救我,硬闖焱諾的房間......”想到這件事情,蘇漫舞就忍不住輕嘆了口氣,可......事已至此,不管是她還是綺寒,都無法回頭了?!澳銕臀覀髟捊o時銘,就說我會盡快離開黑市,也一定會盡全力保護好寒姨的,讓他不必太擔心,他如今是一國之君了,管理好齊國,才是最重要的。”他們要對付雪國,最大的戰(zhàn)力,便是齊國,而她之所以離開齊國,也是為了轉(zhuǎn)移雪國的注意力,讓玉時銘可以更好的發(fā)展齊國。所以......只要玉時銘那里發(fā)展得好,她這里,再怎樣都沒關(guān)系!至于綺寒......她離開諸天閣的時候,一定會帶著綺寒一起離開的。雖說她自己都不敢保證前路如何,但......一旦她離開,綺寒繼續(xù)留在諸天閣便絕對是死路一條,和她一起離開,或許還會有一線生機也不一定。不,不是不一定,而是,只要她還活著,就一定不會讓綺寒出事的?!昂茫蹂判?,您這番話,屬下一定會原原本本轉(zhuǎn)告給九爺?shù)??!蹦凶诱f著,便掃了一眼迎客來四周,好似在觀察有沒有人監(jiān)視一般。似乎是看出了男子心底的不安,蘇漫舞輕抿了抿唇,立刻開口道:“時銘還有其他的吩咐嗎?如果沒有,此地不可久留,你我也不可久見,還是該干嘛干嘛去,以免被人發(fā)現(xiàn)。”蘇漫舞所說,正是下人心中所想,所以蘇漫舞的話音落,男子趕緊就贊同的點了點頭:“王妃明理,那......屬下這就告退了?!薄暗鹊龋雷幽??”見男子起身要走,桑梓就忍不住開口了。男子從一開始就說桌子和他在一起,可說了這老半天,卻都沒有透露一絲關(guān)于桌子的下落,這......知道桑梓是擔心桌子,男子輕勾唇角,便迎客來的另外一個角落笑了笑:“桑梓姑娘緊張什么,桌子早就已經(jīng)在那里等候了。”什么?桌子早就已經(jīng)在那里等候了?聽到男子這話,不僅是桑梓,就連蘇漫舞和邵青都立刻轉(zhuǎn)頭看了過去。只見,好久不見的桌子果然坐在那里,見他們轉(zhuǎn)過頭來,就立刻勾起了唇角,以微笑示意。“桌子沒事。”桑梓松了口氣,這才抬手輕拍了拍胸膛,卻又不敢直接朝桌子走去,生怕會破壞了桌子和男子一個人一桌的用意?!凹热蛔雷泳驮谀抢铮悄憔挖s緊回去吧,我知道,你有任務(wù)在身,但......黑市終究不是一個簡單的地方,你們在這里,要多加小心才是?!碧K漫舞朝男子叮囑道。男子好似沒想到蘇漫舞竟然會如此貼心一般,眼底快速一抹感激,便用力的點了點頭:“是,多謝王妃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