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是知道了,聽說是去找桌子?”綺寒跟桌子也算是有過幾面之緣,所以說著,便轉頭朝桌子看了過去。察覺到綺寒的目光,桌子立刻點了點頭:“見過寒姨。”“既然人已經找到了,那......”桌子這樣,明顯是沒病沒傷,那蘇漫舞找她又是做什么呢?“寒姨,我今日找你,與桌子無關,是我今日離開的時候,發(fā)現焱諾并沒有派任何人跟蹤我,一個都沒有,所以我在想......焱諾是不是因為我服下了落魂丹,已經對我沒有戒心了?”蘇漫舞問道。與焱諾有關的事情,她都不敢妄下判斷,因為......她至今都無法摸透焱諾。一個連摸都摸不透的人,又要如此揣摩他的心思呢?所以,唯有問過綺寒,才是最安全的!“他竟然如此的相信你,連跟蹤都沒有派人跟蹤......”似乎是覺得這種事情不太有可能發(fā)生,綺寒的眉眼一轉,便又接了下去:“會不會是他派人跟蹤了,你們卻沒有發(fā)現?”如果是跟蹤蘇漫舞的話,那......焱諾必然會派諸天閣的精英去,既然如此......蘇漫舞幾個沒有發(fā)現,也不是不可能??!可她的話音落,蘇漫舞就立刻搖了搖頭:“若是只有我們沒有發(fā)現,那也就罷了,但桌子也派了人觀察我們身后是否有人跟蹤,正所謂當局者迷,旁觀者清,他們身為旁觀者,總不可能再出錯了吧?”“桌子也派了人?”綺寒驚訝的挑了挑眉,那眼神就好似再問,桌子哪來的人一樣。見此,蘇漫舞也不隱瞞:“是時銘,這件事情,我也是今日才剛知道的,聽說時銘早有滲入黑市,滲入諸天閣的意思,而那些人,便是時銘安排進來的?!薄斑@......”聽到蘇漫舞這番話,綺寒的雙眼就立刻瞪大了起來,驚訝得連該說什么都不知道了。玉時銘......竟然早有滲入黑市,滲入諸天閣的意思?不僅如此,他還已經安排人進來了!她與焱諾的關系不菲,所以......在蘇漫舞的這件事情發(fā)生以前,諸天閣的消息她都可以自由的知道,特別是關于齊國,關于玉時銘的,就算她不主動問起,打探的下人也會過來告訴她。但......她卻從未聽說玉時銘在黑市里安插了他的人,也就是說......玉時銘在黑市安插人的消息,諸天閣還不知道!黑市是諸天閣的地盤,能瞞過諸天閣的眼睛在黑市里安插自己的人,這個玉時銘......綺寒輕咬了咬下唇,不知道是應該為玉時銘感到驕傲,還是應該為諸天閣感到危機。諸天閣屹立了那么多年,如今......總算是遇到對手了。而這個對手,還偏偏是蘇漫舞最心愛的人,是他們......注定要對上的人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