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哈,這不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嗎?”焱諾笑著反問道。見焱諾這樣,儀狄的眉頭就不禁皺得更緊了:“長老,您難道一點都不擔心嗎?如今我們對于蘇漫舞可是一無所知啊,萬一事情超出我們的掌握,那......”“如果你是蘇漫舞,在這種情況下,想要離開黑市,你會怎么做?”焱諾一邊品著手中的好茶,一邊悠哉說道,那摸樣就好似在專心的享受這一刻,什么蘇漫舞,什么諸天閣,什么恩怨,跟他都沒關(guān)系。“這......”儀狄被焱諾問得有些懵,愣了愣,這才緩緩開口:“如果我是蘇漫舞,如果......若是之前,蘇漫舞想要離開黑市,根本不可能,因為她的一舉一動都在諸天閣的掌控之中,可如果是現(xiàn)在......怕是十分容易吧?”“十分容易嗎?不要站在你的角度想這個問題,我剛剛已經(jīng)說了,如果你是蘇漫舞,你會怎么做,所以......你要站在蘇漫舞的角度去想,在敵人的地盤,敵人又如此的強大,而今唯一有希望讓她逃離黑市的,便只有我對她的縱容?!膘椭Z說到這里,就不禁愉悅的輕笑了一下:“儀狄,你相信嗎,如今蘇漫舞肯定認為我之所以會對她如此寬松,是因為我相信她已經(jīng)服下了落魂丹,大意的認為有落魂丹控制她,便可以有恃無恐了,而不管她想出來的計劃是什么,都一定逃不過是想鉆諸天閣的空子,是想鉆我對她寬松的這個空子?!彼揪筒辉谝馓K漫舞會用什么方法離開黑市,反正......不管是綺寒還是蘇漫舞,她們在想些什么,他都很清楚。連人心都可以掌握的人,又豈會擔心那些計謀呢?想鉆諸天閣的空子?儀狄的眉眼一轉(zhuǎn),按著焱諾剛剛所說的,把自己套入蘇漫舞的這個環(huán)境和處境:“如果我是蘇漫舞......我應(yīng)該會選擇用喬裝打扮的方式離開黑市吧,畢竟......您對她如此縱容,不僅給了她自由出入諸天閣的權(quán)利,還絲毫沒有派人跟著她,可以說,她有絕對的自由,而她大可利用這個自由,喬裝打扮,騙過守城門的人,然后輕易離開?!币幌氲教K漫舞只要簡單的喬裝打扮,就可以騙過守城門的人,然后輕易離開,儀狄心底的擔憂就不禁更甚了幾分,生怕蘇漫舞如今已經(jīng)開始行動了?!叭绻皇强繂萄b打扮就可以輕易的離開黑市,那要出入黑市,也太過簡單了吧?你別忘了,每一個出入黑市的人,不論男女貧賤,諸天閣都調(diào)查過他們的身家背景,也就是說,黑市里今天進來了多少人,出去了多少人,又還有多少人仍然留在黑市之中,在我們這里,都是有登記的,蘇漫舞想要喬裝打扮,若是沒有一個干凈的身份,你以為,她能走得出去?只會驚動守城的人吧!”焱諾吹了一口茶杯中的茶葉,涼涼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