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軒說到這里,心底就不禁暗自佩服玉時銘神機妙算。他還記得那天,他和往常一樣在太醫(yī)院里搗鼓藥材,卻被玉時銘派般若喊了過去。他原以為,玉時銘召他過去是身體有哪里不舒服,畢竟......蘇漫舞走了以后,桌子也跟著蘇漫舞離開了,玉時銘在皇宮之中最信任的太醫(yī),也就是他了??伤f萬沒有想到的是,玉時銘召他過去,竟然是為了綺寒的事情。玉時銘把蘇漫舞和綺寒在諸天閣發(fā)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他說了一遍,并得出一個結(jié)論,以玉時銘對綺寒的了解,綺寒為了同時對得起齊國和諸天閣,一定會選擇犧牲自己,而這個......就是玉時銘讓他過去的原因。玉時銘要他立刻動身前往黑市,然后阻止綺寒傷害自己......他一聽完玉時銘的話,馬上就收拾行囊動身了,只可惜......玉時銘料事如神不錯,卻終究是沒有逃過黑市與齊國之間的距離。黑市與齊國之間的距離,這信息一來一去,說不耽誤,都不可能了,所以等他到黑市的時候,等他見到綺寒的時候,綺寒已經(jīng)......他在來黑市的路上,想過非常非常多的可能性,想過綺寒見到他的時候會是開心再見,還是會生氣他擅自跑到這么危險的地方,若是綺寒生氣,他又應(yīng)該怎么解釋,才能讓綺寒消氣呢?他想了很多很多,卻不曾想,他會看到一個臉色如此之差的綺寒。那摸樣,就好似一個病入膏肓的人,已經(jīng)......無藥可救了!可就是這樣了,綺寒還是不愿意把真相告訴他,一直到他強行抓住她的手,把了她的脈,發(fā)現(xiàn)她的脈搏不對勁,逼問之下,綺寒才道出了真相。原來......自從她硬闖焱諾的房間,硬把蘇漫舞從焱諾手里救出來以后,焱諾表面雖然沒有計較這件事情,還對蘇漫舞幾個十分的寬松,可實際上......他卻有意的進了大批的藥材,讓她去處理。她身為諸天閣的藥師,負責(zé)處理諸天閣的藥材自然是理所應(yīng)當(dāng)?shù)?,所以一開始她也沒有太過在意,可就這樣處理了幾天......她突然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的身體每況愈下,每一天醒來,臉色都會比前一天更差,就好似生了什么病一般。生病?她自己就是藥師,若是生病,她自己又怎么會沒有察覺到呢?難道......只是最近需要處理的事情太多了,累著呢?綺寒開始注意自己的身體變化,可不管她怎么把脈,這脈搏都十分的古怪,不像生病也不像中毒,卻又絕對不正常。就在綺寒疑惑自己究竟怎么了的時候,一件事情,讓她發(fā)現(xiàn)了問題所在。有一天,她在整理藥材的時候不小心割破了手指,但她流出來的血液卻不是鮮紅色的,而是丹藥一般的褐色......這怎么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