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任?這種東西難道不是一點點建立起來的嗎?只等蘇漫舞坐下,烏蘭太后這才終是收起了眼底的厲色,換上一副柔和的表情:“之前我們都誤會了,漫舞的確去過黑市,也的確入過諸天閣,但......她此番來草原,卻并非是諸天閣的授意,甚至,諸天閣如今應該還不知道漫舞在草原才是?!狈駝t......諸天閣的人早就已經(jīng)殺過來了,草原又怎么可能會如此平靜呢?“那她又是如何從黑市里逃出來的?”清格勒冷哼了一聲,明顯是不相信蘇漫舞的。而他的話音落,不等烏蘭太后開口,蘇漫舞便已經(jīng)淺笑接下了:“難道在怡親王的眼中,我就那么沒有本事,連諸天閣都逃不出來嗎?”“這......”蘇漫舞一句話,直接把清格勒堵得啞口無言,畢竟......蘇漫舞的本事如何,他說不上非常清楚,卻也絕對是親眼見識過的,既然是親眼見識過的,那......又怎么敢說蘇漫舞沒有本事呢?只是......有本事又如何?諸天閣豈是尋常人可以隨意出入的地方?似乎是能料到清格勒的心中所想,所以不等清格勒出聲質問,蘇漫舞便已經(jīng)替他解答了:“當然了,諸天閣又豈是尋常人可以隨意出入的地方呢?我能離開諸天閣,也并非是那么容易的事情,我......失去了一位十分尊敬的長輩,也正是這位長輩犧牲了自己的性命,才換取了我離開諸天閣的機會,這件事情的詳情,我剛剛已經(jīng)和太后說過了,怡親王若是有興趣,我也不介意再說一遍,只要怡親王不覺得我啰嗦就好?!边@......失去了一位十分尊敬的長輩??也正是這位長輩犧牲了自己的性命,才換取了蘇漫舞離開諸天閣的機會?清格勒聽著,轉頭便朝烏蘭太后看了過去,好似要向烏蘭太后確定蘇漫舞所說是否屬實一般。而清格勒才看過去,烏蘭太后就立刻會意的點了點頭:“的確,漫舞剛已經(jīng)都和哀家說過了,若非是把這一切都問清楚了,哀家又怎么會相信她呢?不僅如此,漫舞之所以會來草原,也是她口中那位長輩的指點,那為長輩知道雪國與草原的百年約定,正因如此,才以草原為唯一的生路,讓漫舞過來的?!薄耙圆菰瓰槲ㄒ坏纳罚俊甭牭竭@話,清格勒的眼底就立刻閃過了一抹疑惑,沒有繼續(xù)看烏蘭太后,而是轉頭朝蘇漫舞看了過去:“你......得罪了諸天閣?”“沒有?!碧K漫舞搖了搖頭,這才又接下去:“與其說是我得罪了諸天閣,倒不如說是我被雪國盯上了,不過......我究竟是因為什么事情被雪國盯上,我如今也還不清楚,唯一知道的是,雪國并不想傷我的性命,他們要的,只是我跟他們回雪國去?!薄安粌H如此,漫舞和齊國決裂,也只是她跟玉時銘合演的一出戲,為了躲避雪國對齊國的攻擊,不得已才演的一出戲?!碧K漫舞的話音落,烏蘭太后立刻接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