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般若聽到玉時銘這話,便點了點頭:“九爺,您放心吧,被說是三百萬了,就是拿一百萬出去對付李熯的那三十萬兵馬,也絕對能把他們殺得骨頭都不剩,雖說上一次我們疏忽,讓李熯逃過了一劫,但......這一次,絕對要李熯有來無回!”般若說得篤定,好似勝券在握,沒想到他的話音才落,玉時銘便搖了搖頭:“不是三百萬,而是三十萬。”“三十萬?”般若不明白玉時銘這話的意思。“沒錯,既然李熯帶了三十萬兵馬過來,那我也帶三十萬兵馬過去,至于剩下的兵馬......除了加強京城的守衛(wèi),全部分散到齊國各處的重要關卡,一定要確保出入的人沒有問題,也一定要確保李熯的人不會突然襲擊,明白了嗎?”玉時銘冷冷的吩咐道,眼底的寒意猶如實質(zhì),卻又理智非常。李熯有后手是肯定的,既然如此,那他就必須防著李熯的后手,特別是在這種不清楚李熯的后手具體是什么的情況下......把所有有可能被攻擊的地方都防一遍,是最保險的!所幸的是,他們齊國可用的兵馬還不算少,雖然要將全國各地的重要關卡都守住,還是有些吃力,但......總好過對這些管卡不管不顧了。“這......九爺,您的意思是說,您御駕親征,卻不把所有的兵馬都帶走,而是要把這些兵馬分散到各處?”般若心里清楚,玉時銘這個決定對如今的情況來說,絕對是最好的,可......好歸好,只帶三十萬兵馬過去......實在讓他擔心啊。畢竟這李熯詭計多端,對玉時銘又是恨之入骨,萬一......“般若,你應該也很清楚,這是如今最好的不方法,不是嗎?”般若擔心他,他心里自然是明白的,所以沒有多說,而是直接朝般若反問道。他要般若用理智來思考問題,而非感情?!斑@......”果然,玉時銘一句話直接把般若問得啞口無言。見此,玉時銘也不再多說這件事情,而是眉眼一轉(zhuǎn):“對了,漫舞那里怎么樣了?”“對了,王妃......”一想到蘇漫舞,般若的雙眼就立刻亮了起來,好似要把希望都放到蘇漫舞身上一樣:“九爺,王妃似乎已經(jīng)察覺到您此次計劃的用意了,所以前幾日便將埋伏在齊國附近的人都分散開來,特別說一些主要的岔路,都加派了人手埋伏......”般若說著,又忍不住嘆了口氣:“只可惜這李熯突然出手,打亂了您的計劃,否則......這一次,我們一定能找出雪國所在地的!”“已經(jīng)察覺到了?那看來......她應該很快也會知道李熯還活著的事情了。”玉時銘眼底的流光輾轉(zhuǎn),忽明忽暗,不知道為什么,他突然很好奇蘇漫舞知道這件事情以后會是一個怎樣的反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