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簡直就是必輸無疑的事情?。〔坏劝闳舳嘞?,玉時銘已經(jīng)又開口到了:“這就是李熯設下的一個陷阱,李熯這兩天一直在用長距離的攻擊消耗我們,我們一追,他就躲,我們不追......他也不會前進,就一直保持著這個距離和我們耗,你以為,著急的就只有我們,李熯就能十分淡定的在營帳里賞月看花嗎?不,想必他如今應該比我們還要心急才是,畢竟......齊國兵馬遠遠不止這三十萬兵馬,也就是說,齊國的援兵隨時有可能會到,一旦齊國的援兵到了,他們......必死無疑!可李熯明明心急,卻仍是沒有改變策略,仍是沒有選擇硬攻,你知道是為什么嗎?”般若搖了搖頭,臉上卻已經(jīng)浮現(xiàn)出了一抹自責的神色。雖然他現(xiàn)在還不清楚李熯設下的陷阱究竟是什么,但......有一件事情他是可以肯定的,那就是他一定忽略了什么,他一定......不比李熯。“他等的就是你剛剛那個決定?!庇駮r銘說著,頓了頓,這才接下去道:“大部分的人在選擇的時候,都會更傾向于選擇快捷的方式,而......把兵馬分成三隊,用李熯的方法來對付李熯,很明顯比從齊國別的地方調兵過來更快捷,所以......大部分的人都會不由自主的陷入李熯的這個陷阱,而李熯等的就是這一刻,一旦對方落入陷阱,他便會立刻將三十萬兵馬聚集起來硬攻,到時候......不僅能殺對方一個猝不及防,還能在對方防御最薄弱的時候,用消耗最少的方法將對方拿下?!薄熬艩敚菍傧驴紤]不周,是屬下的錯,還請九爺恕罪。”玉時銘的話音落,般若撲通一聲便跪了下去,話中除了愧疚,還帶著絲絲心驚。今天若不是玉時銘在,他......定會害這三十萬兵馬被滅,甚至連齊國的邊界都會丟失......不得不說,和李熯這樣的對手對上,不小心謹慎,步步揣摩的話,只有死路一條......“不怪你,畢竟李熯......我和漫舞也曾經(jīng)在他手里吃過虧......”般若會敗給李熯,不過是玉時銘早就料到的事情罷了,所以一點都不驚訝。別說是般若了,就是換了其他人,也是同樣的結果,甚至......更糟。若非如此,他也不必堅持御駕親征,一定要親自過來坐鎮(zhèn)了?!澳俏覀內缃駪撛趺崔k?去就近的城鎮(zhèn)調援兵?”般若明白,這時候自責是絕對沒用的,這時候最應該做的是想辦法解決當下的問題,所以沒有多說,直接就進入了正題:“如果屬下沒有記錯的話,離我們不遠的地方正好有一個屯兵較多的重要城鎮(zhèn),從那里調兵過來的話......最多五天時間,相信一定能調到,只要再調二十萬兵馬過來就可以了,就能碾壓李熯的兵馬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