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等玉時銘多想,般若的聲音便又傳來了:“不過來人并不肯說明究竟是會是王妃?”“想來就是她了,有意要隱瞞......她是擔(dān)心讓其他人知道我與她還有聯(lián)系吧?!庇駮r銘淡淡說道,好似一樣就看穿了蘇漫舞的心思。畢竟......在如今齊國的其他人看來,蘇漫舞還是他們齊國的大罪人,既然是齊國的大罪人,他作為齊國的皇帝,又怎么可能和蘇漫舞還有聯(lián)絡(luò)呢?蘇漫舞......是在替他著想啊!想到這,玉時銘就立刻開口:“讓來人進(jìn)來吧。”“是。”早在見到來人是草原人的時候,般若就已經(jīng)懷疑他們是蘇漫舞派來的了,如今又得到了玉時銘的肯定,他自然是毫不猶豫便轉(zhuǎn)身出去了。蘇漫舞埋伏在齊國周邊那么長時間,雖說跟他們的聯(lián)絡(luò)一直都沒有間斷過,可......蘇漫舞卻從未主動派人來找過玉時銘,就好似擔(dān)心會打擾到玉時銘,會暴露她和玉時銘之間的秘密一般。但這一次......蘇漫舞竟然主動派人過來,而且看來人的神色并不輕松,還帶著明顯的著急,看來......是很重要的事情啊!既然是重要的事情,那幫人也不敢耽擱,所以很快便把來人帶了進(jìn)來。來人一看到玉時銘,就不禁輕愣了一下,只見玉時銘一襲流墨色的長袍輕裹著比例完美的纖長身姿,肌膚白皙勝雪,細(xì)長的脖子宛若天鵝的頸項(xiàng),優(yōu)美,高貴,而脖子上的臉頰更是驚如天人,染血一般的薄唇輕抿成了一條直線,妖艷卻又帶著一股莫名的戾氣,鼻翼高挺,猶如山峰,一雙鳳眸狹長,睫羽半斂,保持神秘一般,未將眼底全部的眸光都展露出來,可......即便是如此,仍掩飾不了他眼中那叫人驚艷的華光,好似輝月,陰柔詭譎,嗜血妖嬈。他原以為蘇漫舞已經(jīng)長得很好看了,不曾想......這玉時銘竟然......他已經(jīng)找不到任何詞語可以形容眼前的玉時銘,可以形容他如今的心情了,他......“說吧,漫舞讓你來做什么?”見來人愣在原地,玉時銘只得率先開口,語氣之中卻沒有絲毫的不耐煩。到底是蘇漫舞的人,不論如何,他會尊重。來人被玉時銘的聲音拉回神,咽了口口水,這才略帶結(jié)巴的說道:“我......恩和親王讓我來找齊國的皇帝,玉時銘?!薄半蘧褪恰!庇駮r銘輕輕挑眉,將眼底的眸光盡數(shù)露出,慵懶散盡,取而代之的是君臨天下的霸氣。那霸氣猶如實(shí)質(zhì),直朝來人奔來,震得來人就不禁踉蹌的后退了一下,好似被玉時銘的霸氣嚇到一般?!澳?.....”雖然玉時銘的霸氣駭人,雖然來人險些被嚇得摔在地上,可最讓他感到驚訝的是:“你......就是玉時銘?你是男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