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果不堪設(shè)想!她已經(jīng)抱了必死的決心,甚至是全軍覆沒的決心,卻不曾想......結(jié)果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,這......真是太叫人激動了!蘇漫舞激動,諸天閣的眾人卻更是驚慌了。他們原以為蘇漫舞只有一個人,沒想到......她竟然還有隱藏著的幫手。光是一個蘇漫舞他們都對付不了,如今再加上這些幫手,他們......怕是只有死路一條了吧?“一個不留?!毕晟h鳑]有死這件事情,蘇漫舞立刻就深吸了口氣,迅速壓住自己心底的激動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絕對的冷然。這些人,已經(jīng)知道了她的下落,也知道了她在幫齊國的事情,所以......一個都不能留下!“是!”他們幾個隱藏在一旁看蘇漫舞sharen,早就已經(jīng)看得熱血沸騰了,所以蘇漫舞的話音落,眾人立刻應(yīng)下,便提著武器沖了出來。他們是誰?他們可是最蠻橫的禿茨人。而如今竟然要他們躲在一旁看一個女人打架?這不合適,這不合適!看別人打架,哪有自己打架來得爽??!諸天閣的眾人早就已經(jīng)被蘇漫舞打得毫無招架能力,也知道自己只有死路一條了,所以連干脆連反抗都不想反抗,正好給了蘇漫舞帶來的人一個痛快的sharen機會。而......燃燒著隱翼蟲的火還沒有滅,遠遠看去就好似一條火龍在半空中蜿蜒飛舞,映著這純粹寂靜的夜空,真是說不出口的壯麗。......“九爺,城外不遠處突然燃起了熊熊大火,您要不要出去看看?”般若大步走入房間朝玉時銘說道?!按蠡穑俊庇駮r銘正淡定的溫著酒,聽到般若這話,狹長的鳳眸立刻就輕挑了挑,站起身:“走,出去看看?!薄笆?。”見玉時銘對這件事情有興趣,般若趕緊側(cè)身便朝玉時銘做了一個請的手勢。只等玉時銘走了出去,這才在身后跟上。“九爺,您看,就是那里?!庇駮r銘和般若站在城樓上,般若則伸手指著起火的地方朝玉時銘說道。玉時銘順著般若手指的方向看去,果然看到了般若所說的那場大火。不,嚴格來說,這火勢并不算大,只是離他們很近,所以看得清楚而已。離他們很近的大火?想到這,玉時銘的唇角就立刻輕勾而起,笑得邪惑無比:“看來我今天這酒是溫對了,傳令下去,讓眾人準備好酒好菜,今晚好好休息休息,明后天......應(yīng)該就能班師回朝了?!薄斑@......”玉時銘這話說得突然,而他的話音落,般若的雙眼立刻就瞪大了起來。是玉時銘說錯了還是他的耳朵出了問題?他們和李熯都還沒有正面對上,玉時銘就要他們準備好酒好菜,今晚好好休息休息,然后明后天班師回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