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再次出兵?”李熯這話出口,焱諾的眉頭立刻就皺了起來。雖然李熯分析的都沒有錯,但......李熯才剛剛折損了他諸天閣那么多的隱翼蟲,才剛剛在玉時銘和蘇漫舞的手里吃了一場敗仗,而如今......他們只知道蘇漫舞已經(jīng)出現(xiàn)了,而且就在齊國附近保護著玉時銘,卻不知道蘇漫舞真正的隱蔽之處在哪里,在這種敵暗我明的情況下,李熯竟然還要出兵進攻齊國,這......不是自尋死路嗎?想到這,焱諾連聲音都不禁沉了幾分:“開什么玩笑,你如今連蘇漫舞在哪里都不知道,就要我出兵?你當出兵是兒戲,當我雪國兵馬的性命都是萬物嗎?”李熯有才,他很清楚,可.....這么輕慢他雪國的兵馬,絕不能忍!“長老誤會了,雖說我并不是雪國人,可我如今到底還是諸天閣的人啊,既然諸天閣與雪國乃是一體,那我與雪國的將士們就算不能稱得上是親兄弟,那也算得上是幕下同僚吧,既然是幕下同僚,我又怎么可能把他們的性命當成兒戲,不尊重他們呢?”一聽焱諾這話,李熯就知道他肯定是誤會了,所以焱諾的話音落,他就趕緊解釋道。焱諾卻只是冷哼了一聲:“誤會?好,既然是誤會,那我就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,你倒是給我說說,你剛剛的那番話究竟是什么意思?”“長老,您剛剛也曾經(jīng)強調(diào)過我們?nèi)缃裰圆荒艹鍪?,是因為我們還沒有找到蘇漫舞的藏匿之處,還沒能改變這個敵暗我明的處境,也就是說,如今對我們而言最重要的,就是找到蘇漫舞,又或者說,改變這個敵暗我明的處境,既然如此......不從玉時銘和齊國下手,還能從哪里下手?”李熯反問道?!斑@......”這個道理,李熯明白,焱諾自然也明白,所以李熯的話音落,焱諾便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了,思索了片刻,這才終是接下:“你的意思是說,要利用對齊國的再一次進攻,再一次的把蘇漫舞引出來?”“沒錯,我正是這個意思,不僅如此......如今,還正是我們出兵的最佳時期。”李熯說道。而李熯的話音落,焱諾的眼底就立刻閃過了一抹疑惑:“哦?出兵的最佳時期?怎么說?”“您仔細想想,如今我們才剛剛因為隱翼蟲被毀的事情退兵,在齊國看來,一定會認為他們勝了,指不定,如今正興高采烈的慶祝著呢,而就在他們慶祝,自以為勝利的時候,我們又突然出兵,他們會怎么想?”李熯朝焱諾問道?!斑@......”焱諾思索了片刻,這才終是輕輕勾起了唇角:“猝不及防!”“沒錯,就是猝不及防?!崩顭唿c了點頭,算是肯定了焱諾的話:“除了猝不及防,他們還會覺得奇怪,他們明明毀了我們的隱翼蟲,明明給了我們那么大的打擊,我們也明明已經(jīng)退兵了,可如今這又出兵......究竟是個怎么回事?難道......我們又找到了什么比隱翼蟲更可怕的東西?一旦他們有這樣的心里,便不敢輕易出手,而我們正好可以利用他們的這個心理,來抑制蘇漫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