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......蘇漫舞回來了,桑梓也就跟著回來了,桑梓......想到這,般若唇角的笑意便更濃了幾分:“那屬下這就傳令下去,要大家該吃吃,該喝喝,什么都不做,就等著李熯攻過來?!甭牭桨闳敉蝗蝗计鸶蓜诺脑?,玉時銘這才從遠處將目光轉了回來,輕掃了般若一眼,半晌,終是緩緩開口:“看來,等這次漫舞回來,是應該讓她把桑梓讓給你了......”這......玉時銘這話是什么意思?他想桑梓被看穿了?“不是,九爺,屬下......”般若趕緊就要解釋。可他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玉時銘怏怏的擺了擺手,打斷了:“思春之心人皆有之,我懂,我懂,下去吧,這里有我一個就已經夠春意盎然了,你去別的地方開花吧?!边@......這里有我一個就已經夠春意盎然了?你去別處開花吧?不管他開不開得了花,玉時銘這話......分明是承認了他思蘇漫舞啊。不,不對,玉時銘思蘇漫舞那不是人盡皆知的事情嗎?有什么好驚訝的?般若無言以對的抿了抿唇,這才終是點頭退下。只等般若退下,玉時銘這才又將一顆剝好的葡萄塞進了嘴里。蘇漫舞啊蘇漫舞......我們......終于要見面了。......“終于到了,哈哈哈哈哈,這一路可真是順利啊,不僅蘇漫舞的人沒有動作,就連玉時銘的人都寂靜無聲,這簡直......是天助我也啊!”繆竺看著近在咫尺的宜城,仰頭便大笑了起來。天助我也?聽到繆竺這話,李熯的唇角就不禁輕勾而起,清澈如水的眼底卻帶著淡淡的嘲諷。這一切皆因他的算計,又何來天意兩個字呢?如果這個世界上真有所謂的天意,那......又為什么會有那么多不公平的事情呢?玉時銘明明已經擁有了那么多,蘇漫舞卻仍是他的,而他呢?他什么都沒有,甚至連容貌都毀了,只能向諸天閣卑躬屈膝,才能換取一個報仇的機會。比起玉時銘的心狠手辣,詭譎無雙,他......又做錯了什么?為什么玉時銘可以人生美滿,他......卻要吃盡苦頭?沒錯,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天意,這是一個強者的世界,只有足夠強大,才能擁有自己想要的一切。他之所以敗給玉時銘,也不過是敗在他的出生不如玉時銘,他的起點不如玉時銘,他所擁有的勢力不如玉時銘而已。若是給他相同的待遇......蘇漫舞豈有玉時銘可以染指的份?似乎是沒人理他,所以覺得有些尷尬,繆竺自顧自的呵了兩聲,這才轉頭朝李熯看了過來:“當然了,這也有你的功勞,你放心吧,只要這件事情順利,回去我一定會在長老面前多給你美言幾句的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