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熯這一次的出手極快,根本就沒有給他們回京城喘息的機會,所以......他們?nèi)缃褚獜倪@里過宜城,也并不是什么麻煩的事情,不過是掉個頭的事情而已?!斑@一次您還要親自坐鎮(zhèn)嗎?”般若問完這話,就突然覺得自己有點愚蠢了。玉時銘縱容李熯攻擊宜城的目的本就是想把蘇漫舞給引出來,既然如此,那.....他又怎么可能自己回到齊國呢?肯定是在宜城迫不及待的等蘇漫舞出現(xiàn)啦!想到這,般若就趕緊垂下頭:“是屬下明知故問了,那屬下這就下去準(zhǔn)備?!薄班拧!庇駮r銘擺了擺手,不再多說。見此,般若便轉(zhuǎn)身打算出去,可不等他走到門外,就又被玉時銘的聲音給喚住了:“等等?!甭牭接駮r銘的聲音,般若趕緊轉(zhuǎn)身:“九爺可是還有什么事情要吩咐?”“寫信去給宜城的守城的將軍,把我剛剛所說,李熯之所以挑選宜城的原因在信中將他說明了?!庇駮r銘吩咐道,眼底里還閃動著算計的光芒,那倚在軟榻上慵懶又精明的模樣,活脫脫就像是一只謀算了千年的老狐貍。“這......又是何意呢?”玉時銘既然這么吩咐了,那般若自然是按他吩咐去做的,但......他仍是想知道玉時銘這么吩咐,究竟是什么用意。難道......守城的將領(lǐng)知道了原因以后,會有什么不同嗎?見般若不明白他的用意,玉時銘的鳳眸立刻輕瞇而起:“當(dāng)年宜城的事情是我和漫舞一手操辦的,所以......這宜城守城的將軍我也頗有一些了解,這人武功不差,頭腦卻簡單了一些,特別經(jīng)不起別人的激將法,所以......”后面的話,玉時銘并沒有繼續(xù)說下去,只是狡黠的勾起唇角,可般若卻瞬間就明白了玉時銘此舉的用意。特別經(jīng)不起別人的激將法,也就是說......要是讓這個守城的將軍知道李熯之所以挑宜城攻擊,是覺得他們宜城弱,是覺得他們宜城好欺負,那......他就是拼死也會跟李熯干到底吧?想到這,般若的額頭上就忍不住溢出了一層冷汗。這玉時銘腹黑他是早就知道的了,可如今......玉時銘的身份已經(jīng)不同了,他是皇帝,是掌權(quán)整個齊國的如人,但他這腹黑的秉性卻一點都沒有改變,反而......還越發(fā)變本加厲的算計起了國中的大臣......先是貊秉忱手下的暗衛(wèi),又是守護宜城的將軍,以后還會有誰三生有幸,被玉時銘盯上,真是難說......有這樣一只老狐貍當(dāng)他們的皇帝,他們真是......想想都虎軀一震啊!......“將軍,怎么辦?地方的攻擊太猛了,南面的城墻就要守不住了!”“守不住也要守,齊國有那么多的城池,敵軍哪座城池不打,偏偏打我們宜城,這分明就是專挑軟柿子捏,看扁我們宜城,而他們越是看扁我們,我們就越是要撐住了,讓他們看看,我們宜城沒有孬種,更不是軟柿子,可以隨便讓人拿捏的!”玉時銘的人還沒有到,書信就已經(jīng)先到了,而......這書信的效果就和玉時銘料想的一樣,瞬間激得宜城的守城將軍伏路操起大刀要和李熯拼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