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此,齊格也不耽擱,大步帶著蘇漫舞和另外挑選出來的一隊人馬便朝李熯的營帳走去。天色漸暗,余暉在天空中搖搖欲墜,好似隨時都有可能落下,消失無蹤,而蘇漫舞一行人就好似鬼魅一般的閃入了李熯的營帳,消無聲息......“怎么樣?”“無任何異常!你們那里呢?”“一樣。”“好,繼續(xù)?!眱申犙策壍膕hibing對上,迅速問完對方巡邏的情況,見彼此都沒有一場了以后,這才又轉(zhuǎn)身朝自己巡邏的方向轉(zhuǎn)了過去。只等兩隊人馬分開了一段距離,蘇漫舞一行人這才猛地從黑暗之中竄了出來,十幾人的隊伍瞬間倒下,被拖入暗中,沒過一會,卻又從黑暗之中再度出現(xiàn),著裝整齊,步伐嚴(yán)肅,就好似剛剛的那一幕從未出現(xiàn)過,他們一直都在專心巡邏著一樣,沒有人察覺......那熟悉的著裝下,他們的面孔都已經(jīng)變了。軍中的規(guī)矩嚴(yán)謹(jǐn),除非有事,根本沒有人敢大聲喧嘩,甚至是開口說話,所以......夜幕降臨,一切寂靜得駭人,連空氣之中都莫名的浮出了一抹叫人緊張的陰寒氣息,好似......有什么大事就要發(fā)生了?!翱芍览顭叩臓I帳在哪里?”走出一段距離,確定四下無人以后,蘇漫舞這才壓低聲音朝齊格說道。齊格點了點頭:“回恩和親王的話,再帶您來之前我就已經(jīng)讓人都打探過了,若是按照我們?nèi)缃袼诘牡胤?.....應(yīng)該從前面的左邊拐過去,再過幾個營帳就到了,恩和親王可是想過去看看?”“時銘還有一天就到達(dá)宜城了,一旦時銘的三十萬兵馬到達(dá)宜城,李熯再想進(jìn)攻宜城便再無可能,也就是說......今晚是李熯最后的機(jī)會,既然是最后的機(jī)會,李熯就一定會好好把握,你們按照原定的計劃去燒營帳和糧倉,我潛入李熯的營帳看看,看......能不能從他那里獲取一些有用的線索?!碧K漫舞低聲說道。雖然如今并沒有任何的證據(jù)可以證明她的想法,但......李熯這次的計劃肯定還有什么后手,又或者說,是還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環(huán)節(jié)。否則......焱諾又怎么可能在李熯打了敗仗以后,又立刻讓李熯帶兵出戰(zhàn)呢?不僅如此,李熯這次的戰(zhàn)略也頗為詭異。宜城是齊國所有城池中最弱的,所以李熯會第一個選擇宜城來開刀。她并不覺得稀奇。玉時銘還有一天才會到達(dá)宜城,而玉時銘來了以后,李熯再想攻下宜城可就沒機(jī)會了,所以......李熯會在玉時銘來之前聚集火力,猛攻宜城,她也可以理解。但......這一切的一切,都太過順理成章,都太過簡單了不是嗎?就好似一個早就讓人安排好了的話劇,他們只要按部就班的走,便能走到結(jié)局,可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