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那就按你說的辦?!笨婓靡豢趹拢蓱乱院?,又忍不住問道:“只是......如今攻打宜城的兵馬有三十萬,我們總不能把這三十萬兵馬都撤回來找蘇漫舞幾個吧?若是如此的話,那......玉時銘的三十萬兵馬到了以后,我們要立刻集結兵馬對付,豈不是......就算我們不與玉時銘對上,而是選擇撤離,要聚集這三十萬兵馬也是需要一定時間的啊。”可別像上次那樣,城沒攻下,人沒找到,還賠上了自己的兵馬。這最后一句,繆竺并沒有說出口,但他眼底的神色卻不言而喻。“不需要,雖說宜城攻不下來,但......攻還是要攻的,畢竟......不管今晚我們能不能找到蘇漫舞,明天的那最后一擊,終是要執(zhí)行的?!闭f到這,李熯的唇角就不禁輕勾了起來。他的話沒有說得太明白,主要是怕繆竺不能理解,否則......找得到蘇漫舞怎么樣,找不到蘇漫舞又怎么樣?憑著蘇漫舞的本事,就算把這三十萬兵馬都調過來找她,也未必能找得到吧?所以......他根本就沒有指望這些人能找到蘇漫舞,能找到跟在蘇漫舞身邊的人,就已經很不錯了。而......等明天他的殺招一出,蘇漫舞和玉時銘在齊國的形象徹底崩塌,他再用這些人來威脅蘇漫舞......完美,這簡直是一個再完美不過的計劃了。蘇漫舞啊蘇漫舞,不知道你再見到我的時候會不會后悔當初的選擇呢?當初我以江山為聘,一片真心只想娶你,可你......絲毫不為所動也就罷了,還為了救玉時銘想要殺我......既然在你眼中,玉時銘的性命是性命,我的性命卻只是糞土,那......我就讓你看看,到底誰才是你最正確的選擇!想到這,李熯藏在袖袍下的手就不禁緊握而起,手心似乎還隱隱溢出了一層汗水。他這一次可以逃出生天,重新獲取焱諾的信任,重新帶兵進攻齊國,實在是動了心思,用了計謀,可......同一個計謀,用一次可以,用兩次就無效了,畢竟......焱諾本身也不是一個傻子,若不是看到了他身上的價值,焱諾又怎么舍得再給他一次機會呢?而如果說......他的價值沒有了,不存在了,那......他的性命也就不保了!所以這一次,是他最后的機會,只許成功,不許失敗,若是失敗......連他自己都救不了自己了,唯有死路一條!“這......你總說這最后的殺招,最后的殺招,可這最后的殺招究竟是什么啊?”繆竺好奇。李熯被繆竺的聲音拉回神,卻只是輕搖了搖頭:“明天你就知道了,至于尋找蘇漫舞一行人的兵馬......我估計,蘇漫舞所帶的人不可能超過一萬,也就是說,我們派出五萬人去追尋他們也就差不多了,若是連這五倍的人數都找不到他們一丁點的蛛絲馬跡,那......我真要懷疑諸天閣兵馬的辦事能力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