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城必破無疑!而這個結(jié)果,不管是她還是玉時銘,都是絕對不愿意看到的,也就是說......他們別無選擇。明明知道有危險,他們也只能硬著頭皮上。或許是能感受到蘇漫舞心底的擔(dān)憂,所以不等蘇漫舞多少,齊格的聲音便傳來了:“恩和親王放心吧,您的事情,就是我們的事情,不管這李熯最后的殺招究竟是什么,只要我們還有一口氣在,就一定不會讓齊國皇帝和宜城出事的?!碧K漫舞被齊格的聲音拉回神,這才面露感激的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:“雖然謝謝的話已經(jīng)說過太多太多了,可我仍是要說一句,多謝,不管李熯最后的殺招究竟是什么,今晚過后,最遲最遲,就是明天以前,定然會有一個結(jié)果,到時候......不管這個結(jié)果究竟是什么......”“不管這個結(jié)果是什么,我們都一定跟隨恩和親王到底?!薄皼]錯,恩和親王要我們做什么,我們就做什么?!薄半m說齊國跟我們并沒有什么關(guān)系,可您是我們的恩和親王啊,我們又怎么能讓別人隨便欺負(fù)我們的親王呢?”“就是,就是,恩和親王只管放心吧......”不等蘇漫舞把話說完,眾人便已經(jīng)紛紛開口到了,一副要蘇漫舞放心去做,放手去做的模樣。見此,蘇漫舞唇角的笑容便更深了幾分。這世界上哪有什么為人處世的技巧,無非就是你怎么對人,人怎么對你而已。雖說難免也會遇到幾個恩將仇報的白眼狼,但......好人總是多的。而......她很慶幸!......“九爺,前面就是宜城了!”般若說道。聽到般若這話,玉時銘的眉眼立刻輕挑了挑,半晌,終是若有所思的開口:“情況如何?”雖然玉時銘沒有明說,但般若很清楚,玉時銘這時候問的定然不是宜城,而是蘇漫舞,畢竟......玉時銘早就料到了李熯要攻擊的對象是宜城,也早就已經(jīng)派人去支援宜城了,所以在宜城的方面,他們根本不必太過擔(dān)憂,最重要的是......宜城沒有被李熯攻破的事實如今就擺在眼前,既然是擺在眼前的事情,那還有什么可問的?蘇漫舞卻不同,蘇漫舞至今沒有一點(diǎn)音訊,而蘇漫舞的心思又不是一般人可以摸透的,在這種情況下......也難怪玉時銘會擔(dān)憂了。“回九爺?shù)脑?,王妃那?.....暫時還沒有什么消息?!卑闳粽f著,頓了頓,又好似想起了什么,趕緊接了下去:“不過......據(jù)說李熯的營地昨夜被人給闖入了,不僅糧倉被燒了,就連營帳也被燒了好幾處,在這個節(jié)骨眼上會潛入李熯營地做這種事情的......也不知道是不是王妃......”